“贪狼殿执戟郎吕布,见过白虎星君!”
“哦?执戟郎?”
刘毅刀眉一挑,面露玩味,
“昔年韩信在楚霸王帐下亦是执戟郎中,看来贪狼星君对温侯甚是看中呐!”
此言一出,准备看一场大戏的皇家中人不由一愣,遂面露古怪。
执戟郎就是守在主将帐外的士卒,非亲近之人不可担任,当年的韩信并非江东子弟,也非王侯公士出身,却能先投项梁,再为项羽麾下亲近,足见其颇受器重、也见其贤能,以至于贤能到被汉太祖拜为上将军,后领假齐王、淮阴侯。
但就已大衍的普世观来看,多少有些背主的嫌疑,当然,史书煌煌,春秋刀笔,具体如何只能看胜败二字。
正如吕温侯勇冠三军,飞将、虓虎名副其实,也不免落了个“三姓家奴”,两相映照下,本该风马牛不相及的二人倒也有些意趣,叫人莞尔。
那吕温侯如何听不出刘毅话中讥讽,奈何本事不济、地位又相去甚远,倒也没冷脸相对,只耐心解释道:
“星君何必如此!非是小将不应神通,乃涉及虎狼之争,小将忝为马前卒,也是身不由己!”
刘毅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神色一正,伸手将人扶起,
“是思之心切!温侯莫怪!”
说着,刘毅又是一笑,
“我家夫人乃温侯嫡系血脉,说起来我还是温侯晚辈哩!”
话是这么说,血脉也做不得假,但真要拿乔可就是不懂事,这种道理如今的吕温侯还是懂得,口称一声不敢,面露为难,
“星君唤小将来此的缘由小将心知肚明,可那李疏雨到底背负我家恩主真灵,小将实不敢反害恩主!”
吕温侯躬身一礼,刘毅忙伸手将人扶正,恳切道:
“温侯顾念恩主,实乃忠义之辈!思之敬佩!
可那李疏雨却与温侯有绝嗣之仇,况且若非他将贪狼符骗去,星君岂能掺入这趟浑水!”
“这……”
见吕温侯面色松动,刘毅忙是接着道:
“温侯!这场劫难有多凶险你也应该知晓一二,我刘思之自恃也算行使正道,所谓邪不压正,温侯以为那李疏雨有几分胜算?况且……”
刘毅虎目微眯,又是传音道:
【贪狼星君为的不过那一枚神格,现下已经大功告成,那这李疏雨又有何用?不若早早抽身,落个满载而归才是正理!】
吕温侯一个激灵,瞳孔略是一紧,他实在没想到刘毅会这么敢说,暗叫一声苦也,咬牙道:
“星君,不是小将不知此理,实在是干系重大!”
见对方确有难言之隐,刘毅心头一沉,
“温侯,有话不妨直言,也叫我知道个明白!”
“也罢!”
吕温侯一咬牙,凝声道:
“星君可知为何大衍所属一方天地这般特殊?”
刘毅微愣,遂眉头顿紧。
的确,大衍这方天地很是特殊,除开缝合了很多世界也就罢了,关键是地府阴司之神切切实实存在,更不乏修行中人,最重要的是,冒出来他这个变数,以至于天地大变。
“可是因为我?”
“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