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柔软的手臂轻轻一抬,熟练又亲昵地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黏人狡黠的小猫,软软往他怀里一偎,彻底贴紧。
下一秒,她仰起头,再一次主动吻了上去。
毫无铺垫,直白又热烈。
靖王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主动。
这小狐狸向来最会勾人,平日里总爱撩拨逗弄、若即若离,吊足他的胃口,鲜少这般热情直白地主动亲近。
仅仅愣了一瞬,他眼底的疑虑瞬间被燎原的野火彻底吞噬。
立刻反客为主,一手牢牢扣紧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退缩闪躲。
另一只手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将人死死揉在怀里。
下一瞬,他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紧紧交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密密匝匝揉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沈知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胸口气息翻涌得凌乱,只能软软抬手抵在他胸膛,溢出细细浅浅的呜咽,带着几分佯装的娇弱求饶。
靖王这才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她,却依旧牢牢圈着她,不肯放手,眼底满是未散的燥热。
沈知糯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起来又纯又媚,勾得人心尖发痒。
她微微喘着气,葱白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越发红肿发亮的唇瓣。
随即抬眼,湿漉漉的眸子直直望向靖王,眼底盛满委屈,率先倒打一耙,“赵峥!”
“您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她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刚刚被欺负过的沙哑。
这一声直接喊出他的名字,让靖王的心里莫名舒坦。
全天下敢直呼他名讳的,也就只有父皇母后。
旁人别说喊了,平日里连提都战战兢兢,半点不敢僭越。
以前的沈知糯胆小又拘谨,叫他一声殿下都怯生生的,更别说直呼他名字,要他耐着性子一遍遍哄,她才肯松口叫一次。
现在倒好,被他彻底宠得胆子飞上天,敢直接叫他名字,还敢理直气壮跟他撒娇控诉。
可他心底仅剩的那点疑虑与不快,就这样被这一声软糯的抱怨冲得一干二净,只剩满心的愉悦。
哪里有人天生就懦弱老实?
不过是从前没人给她撑腰,没人护着她,才事事畏手畏脚、谨小慎微。
现在有他宠着、惯着、护着,她才敢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肆无忌惮地撒娇、跟他龇牙耍赖。
靖王心底那点纵容,漫无边际地涨着。
只要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敢跟他置气争辩,日后自然也有底气对抗旁人。
她越张扬、越大胆,往后这世间就再没人能随意拿捏、欺负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