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接她手中的任何一只香囊,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那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嗓音一本正经地扯谎:
“都是我丢的。”
沈知糯:“???”
这人怎么又双叒叕不按套路出牌?!
拿着香囊的左手带着几分薄嗔,伸过去捏了捏他清隽俊逸的脸颊。
触手温润,肌肤细腻,手感好得惊人。
沈知糯没忍住,轻轻揉了两下,才板起小脸,用自以为很有威严的语气警告道:“我只捡到一个,不许贪心!”
谢疏白任由她柔软的指腹在自己脸上作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可蛮蛮分明是捡到了三个。”、
他微微眨了眨眼,嗓音里裹着低低的笑,听起来无辜又理所当然。
“谢疏白!!!”
这下沈知糯是真有点气急败坏了。
“呵呵……”
低沉悦耳的笑声从谢疏白的胸腔深处溢了出来,贴着她紧靠的胸膛,震得她心尖都跟着酥麻了一下。
他终于歇了逗弄她的心思,抬手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然后,他那双盛满了温柔月色的眸子,缓缓从她气鼓鼓的小脸上移开,落向了她的右手。
“这个,”嗓音很笃定,“是我丢的。”
沈知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牢牢攥着。
她挑了挑眉,强行压下心底那丝异样,嘴上却不饶人:“确定?不反悔?”
“嗯。”
谢疏白眸光缱绻,视线落在那只月白香囊上,“上面有蛮蛮的味道。”
沈知糯一愣。
这只月白色的香囊是她上午佩戴的,下午出宫时宫女的衣裳不适合挂,她便随手解下来塞进了袖袋里。
他怎么闻出来的?
她将信将疑地把香囊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清甜的暖香,是她惯用的熏香料子,淡淡地浸在月白缎面里,不凑近根本闻不到。
他居然隔着那么远就闻见了,这家伙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沈知糯眼珠一转,把左手那两只崭新的香囊往他面前一递,明黄的祥云纹和粉嫩的荷花绣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确定不选这两个?”
她凑近了些,声音拖得慢悠悠的,循循善诱:“说不定,有惊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