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他推下去,捞过旁边的云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谢疏白被她推得顺势滚到一旁,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沉笑声。
“嗯,这就睡。”他应着。
可话音刚落,手已经伸过去了,慢条斯理地拽着沈知糯身上的被子。
被子里立刻传来闷闷的抗议声,沈知糯死死攥着被角,就是不松手,“你拽我被子做什么?”
谢疏白手上力道未松半分,语气却端得一本正经,全然是一副关切至极的模样:
“蛮蛮不热吗?”
“方才你的体温越来越烫……”
“我险些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病了。”
“我不热!”沈知糯又羞又恼,立刻出声反驳。
这个男人怎么能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何止是热!
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点燃了!
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成年男子,尤其是她现在浑身难受、软的没有力气。
谢疏白只轻轻一扯,柔那床云被便毫无阻力地从她指尖滑脱,尽数抽离。
沈知糯猝不及防,整个人彻底暴露在清冷皎洁的月色之下。
她惊呼一声,慌忙抬手想去夺回被子,谢疏白却抢先一步,抬手扬臂,将那床碍事的锦被随手丢落在冰凉的地面。
方寸床榻之间,再无半分遮掩。
月色倾泻而下,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
三十六颗珍珠错落点缀,是他方才亲手排布的模样,随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月色下折射出细碎温润的光泽。
谢疏白眸色骤然深暗下来,目光如实质般一寸寸地,重新描摹过那副由他亲手绘就的画卷。
他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完整整笼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羞赧躲闪的模样,低低轻笑出声。
“不是蛮蛮要玩的游戏吗?”
清冷的声线染上层层沙哑戏谑,褪去了往日的克制清冷,满是纵容的坏:“怎么反倒自己先害羞了?”
不等她张口辩驳,谢疏白俯身吻上了她纤细的锁骨。
准确来说,是吻上了那颗稳稳嵌在锁骨浅窝里的珍珠。
温热的唇瓣包裹住微凉的珠子,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唔……”
沈知糯浑身骤然一僵,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肌理瞬间蔓延全身。
唇齿间的滚烫热度透过珍珠层层渗透,落在肌肤上,化作星星点点的火种,顺着血脉肆意蔓延,转瞬便燎原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