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根红得能滴血,眼睛却直直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你还病着。”
沈知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撩拨的人不是她。
“我不做什么,”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就摸摸。”
“……”
谢疏白的喉结又狠狠滚了滚。
就摸摸?
这话她说出来,自己能信吗?
可看着她那双清亮又无辜的眸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像是认命,又像是投降。
最终,他松开了那只阻止她的手。
“那……”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无奈地妥协,“你摸吧。”
沈知糯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她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随便摸?”
“摸哪都可以?”
温热的气息激得谢疏白耳根一颤,那片薄薄的软骨瞬间红得透明。
他依旧闭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薄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嗯。”
谢疏白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羞愤地补充道:“……反正你哪里都摸过了。”
言下之意,也不差这一次了。
沈知糯被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羞窘模样逗得不行,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她还真就没客气,指尖顺着他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掌心如愿以偿地覆上那片温热紧实的肌理。
其实三人中,谢疏白的腹肌不是最好的,比不过靖王和宋砚舟的块垒分明。
但他胜在腰细。
谢疏白的腰线窄得惊人,从肋骨末端收下来,两侧凹陷出漂亮的弧线,再往下便是紧实的髋骨,线条利落得像画里走出来似的。
更别提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得不像话,像上好的白瓷浸了温奶,每次指尖划过,都觉得像在摸一块暖玉,细腻、温润、毫无瑕疵,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蹭两下。
她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