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女婿的身份都自己安上了?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身下这男人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清冷禁欲的首辅大人,如今衣襟半敞,墨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颠倒众生的俊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眸中水光潋滟,偏偏还要强作镇定,摆出一副任她采撷的羞赧模样。
又纯又欲,简直是在她的心上疯狂蹦迪。
沈知糯喉咙动了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看他失控的模样,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罢了。
送上门的美色,不吃白不吃。
沈知糯不再犹豫,俯下身,再次堵住了他的薄唇,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
攻城略地,手上的动作也越发不老实起来。
谢疏白得逞地勾起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里,藏着一丝算计成功的狡黠。
他闭上眼睛,乖乖地回应着她热烈的吻。
“唔……”
好似有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他喉间溢了出来,下一秒又被沈知糯堵住。
……
门外,秋风萧瑟,吹得树影摇曳,也吹得赵濯心头火起。
他听着屋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一张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都多久了?!
从关门落闩到现在,起码有一炷香的功夫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谢首辅那时不时发出的声音,这能干什么好事?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
赵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门口冲。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脚把门踹开。
“你疯啦?!”
长公主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你也不看看里头是谁!那可是当朝首辅谢疏白!”
“你这一脚踹进去,是想一脚踹进阎王殿吗?”
“谢首辅又怎么了?里面还有我刚认回来的女儿呢!”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女儿,身子还病着,怎么能被一头披着人皮的狼给叼了去!
“你小点声!”
长公主看着赵濯那副护犊子的暴躁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分析道:
“你先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