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条崭新的短信。
“明天见。”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回复,双手颤抖着把发烫的手机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屏幕幽蓝的亮光透过校服单薄的布料,在她的皮肤上渗出极淡的一小块光晕,正如她此刻迫切渴望被陆时衍狠狠贯穿、彻底占有的滚烫变态欲望。
他一定是对自己充满兴趣的,绝对是的!
第二天是难得的体育课。
高二女生的更衣室挤在器材室隔壁,劣质的铁皮柜门开开合合,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混着周围女生的笑闹声。
林粟背对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换上宽松的运动服。
她把校服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动作快如闪电,但光裸的后背还是暴露在空气里好几秒。
那件洗得早已发黄起球的白色运动内衣紧紧勒在背上,细瘦的肩胛骨像两片随时会碎掉的蝴蝶贝壳,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昨晚被陆时衍狂乱啃咬出来的红斑。
“哎林粟……”一个向来和沈薇交好的高马尾女生阴阳怪气地从旁边凑过来,手里夸张地捏着一条运动裤的松紧带。
“你家到底开的是什么正经店呀?我哥昨天还跟我说,南城后巷那家情趣用品店里卖的好多大号假屌和跳蛋,老板娘长得跟个高级鸡一样,里面拍视频的骚货该不会就是你吧?”
更衣室里原本喧闹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落针可闻。
几个平时看不惯林粟的女生纷纷捂着嘴巴,交换着极其恶毒下流的眼神。
林粟正哆嗦着系运动裤的抽绳,冰凉的指尖死死顿在清瘦的腰侧,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回头。
“小生意罢了。你家里卖的那些充气娃娃和震动棒,质量确实挺带劲的吧?”
“什么狗屁小生意啊?我哥说那种店专门卖给男人的,你妈天天让你拍那种露着奶子锁骨的骚照,你自己在家里肯定也没少被野男人肏过吧……”
“陈可。”沈薇突然从一旁冷着脸走过来。
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百褶短裙,像个救世主一样往那个高马尾女生面前一挡,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别开这种下三滥的玩笑了啦,栗子家做正经小生意的,我家在南城进货的时候还经常照顾她家生意呢。”
她意味深长地回头对林粟笑了一下,浅浅的,嘴角弧度恰恰好。
“是吧栗子?”
“嗯……”林粟屈辱得快要窒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高马尾女生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开。
更衣室里的窃笑声虽然被沈薇那句话暂时按下去了一半,但林粟心知肚明,那些肮脏下流的流言蜚语像沙子渗进运动内衣的纤维里,磨着她一节课。
终于熬到了自由活动时间。
林粟坐在操场边看台上,膝盖收在胸前,校服外套垫在水泥台阶上。
远处的绿茵跑道上,几个精力过剩男生正在踢足球,粗野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沈薇在远处的单杠下面压腿,高高的马尾随着动作在肩头甩动,侧脸的线条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无比柔和清纯。
突然传来了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