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开始。】初代堡主眼中的红芒大盛,一股庞大而阴冷的精神力量如重锤般直接砸进艾莉西亚的意识海中。
艾莉西亚猛地瞪大双眼,薇拉白日教导的【心灵屏障】在她脑海中仓促升起。
一座由无形玻璃筑起的图书馆试图阻挡那股黑暗的侵袭,但马尔科姆历经六百年的恐怖意念实在太过强大,玻璃墙壁仅仅支撑了数秒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最终轰然崩塌!
淫靡的幻象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在幻觉中,她看见自己褪去了一切尊严与骄傲,像一只发情的雌兽般跪趴在冰冷的石板上,主动摇晃着挺翘的雪臀,乞求着四周无数男人的侵犯。
她看见自己张开双腿,双手主动掰开泥泞不堪的阴户,媚眼如丝地对着虚空中的阴影发出浪荡的呻吟,甚至将那些冰冷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酥胸与唇角……
【不……那不是我……我没有……】艾莉西亚在现实中发出痛苦的哭喊,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这就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新娘。】马尔科姆的声音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回响,带着致命的蛊惑,【承认吧,你渴望被填满,渴望在这永恒的冰冷中沉沦!】
幻觉与现实在此刻完全重叠。
现实中,又有两名仆从的阴影化作粗大的肉刃,一前一后狠狠刺入了她泥泞的花穴与紧闭的后庭。
双重贯穿的恐怖胀满感与幻象中放荡的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共振,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第二波(累计第五次)高潮再次将她送上了崩溃的顶峰!
体内最深处的嫩肉疯狂抽搐绞紧,大量的萤光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在极致的快感与精神崩溃的边缘,艾莉西亚的防线彻底失守。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泪水自眼角滑落,在无意识的恍惚与求救中,她干裂的唇瓣竟颤抖着吐出了一个名字:
【雷纳德……救我……雷纳德……!】
这声带着哭腔的微弱呼唤,在血月厅的穹顶下被无情放大,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一直如雕像般冷眼旁观的雷纳德,身形猛然一震。
那双原本冰冷深邃的绿眸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幽暗风暴。
强烈的占有欲与被呼唤的狂躁交织在一起,让他周身的冷雾剧烈翻涌。
【退下。】雷纳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领主不可违抗的绝对威压。
围绕在床榻旁的幽灵仆从们发出恐惧的尖叫,瞬间化作青烟散开。
马尔科姆冷冷地看着雷纳德,猩红的眼眸微瞇:【雷纳德,仪式还未完成,你想插手老夫的调教?】
【她是我的新娘,初代大人。】雷纳德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四柱婚床的正上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榻上衣衫褴褛、满身淫痕的艾莉西亚,语气森寒无比,【她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滴精粹,都只能由我来亲自收取。】
马尔科姆发出一声阴鸷的嗤笑,眼中的红光闪烁片刻,终究没有正面冲突,而是化作一道黑雾退回了阴影之中:【很好,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能让她喷出多少生命之泉。】
雷纳德挥手斩断了束缚艾莉西亚四肢的粗暴触手,取而代之的,是数道柔韧细密、宛如黑丝绸般的阴影细绳。
这些细绳极具技巧地将艾莉西亚的手臂拉过头顶,并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使她最私密的蜜境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艾莉西亚在泪眼朦胧中看着那张俊美如神祇、却冷酷如恶魔的脸庞。
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在经历了两次猛烈高潮后早已瘫软如泥,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你在向我求救,艾莉西亚。】雷纳德单膝跪上床榻,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抚上她泪湿的脸颊。
那触碰依旧冰凉如雪,却不再像仆从那般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存,【既然呼唤了我的名字,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雷纳德解开了燕尾服的钮扣,褪去了束缚。
他的下身赫然显露出一根狰狞硕大的半透明男根,长度惊人,青筋如冰晶般在幽暗中若隐若现,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艾莉西亚看着那根宛如冰雕般的凶器,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不……太大了……雷纳德,会坏掉的……】
【你的身体比你想像的更擅长容纳我。】雷纳德俯下身,冰冷的薄唇精准地噙住了她微张的樱唇,将她所有的求饶与抗议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那根散发着酷寒的阳具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
没有多余的前戏,雷纳德腰腹骤然发力,硕大的龟头强硬地破开紧绷层叠的软肉,一挺到底,直接贯穿至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唔嗯——!】
艾莉西亚的瞳孔猛然放大,整个人剧烈地向上一弓。
那极致的充盈感伴随着刺骨的冰寒,瞬间将她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