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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鹤风头衔大全 还来得及（第2页）

鹤风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

明明他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动作，明明他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轻松写意，但天使艾兰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那是一种来自基因深处，无法言说本能的恐惧，无法用意志压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咚、咚、咚。”

每一步的脚步声，都让她的心跳猛地向上跳一下，如同有人在她心脏被攥住。

“天使艾兰。”

鹤风在她面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记得你。”

“矿奴出身。”

“在大一统战争期间，被凯莎救走，而后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她教你剑术，教你生活，教你怎么和其他天使相处。”

“她对你委以重任，让你成为她正义秩序的‘神圣双翼’。“

“所以，你忠心于她。”

鹤风微微低头，目光与艾兰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所以，你对她建立的正义秩序视若生命。但事实证明——”

鹤风的声音不快不慢，却字字如锤砸在她的脑海。

“她那套东西，是错误的，是没有意义的。”

“我不说我这个正义的终结者，单说——凉冰。”

“也就是你曾经的上级，她身为正义秩序的建立者之一，都背离了。”

“这就说明，凯莎的正义秩序肯定是不完美的。你大可不必把它当成宇宙真理，当成历史的终点。”

他直起身，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坦然：

“我鹤风一向喜欢讲道理。”

“以力压人，我不怎么喜欢。”

他已经走到她的近前，伸出右手，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脸颊被挤在一起，然后鹤风往上一抬。

天使艾兰被迫仰起头，那张冷艳的脸、那双坚定的眼睛，被强迫着看向鹤风。

她的下巴被捏得很紧，两侧脸颊嘟起来，无法移开视线，无法躲避，她甚至无法闭上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屈辱、不甘，但在最深处，有一种她依旧死守心中摇摇欲坠的正义。

而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只能反复发颤。

鹤风看着她，没有继续说话。他只是这样看着她，看着那双恐惧的眼睛，又似乎藏着狮子。

下一刻——

天使艾兰强忍着灵魂深处那莫名却无法抑制的恐惧，她用尽全身力气站稳了脚跟，挺得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