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想拉紧毛巾,却被他按住,乖,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发炎,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这句话带着亲暱的占有欲,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她咬着下唇,任由他掀开毛巾一角检查腰侧的瘀青。
他的呼吸喷在她腰间,热热痒痒的,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隔着针织衫微微挺立,羞耻得想哭。
可是身体却很诚实,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让她鼻酸,三年空白的恐惧让她渴望抓住一点温暖。
她小声说,谢谢你……承泽?
试着叫出丈夫的名字,舌尖却很陌生。
陆承泽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桧木的香气与他身上的体温同时包围她。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鼓点敲在她耳膜上。
他把她抱回主卧的大床上,床单是深蓝色的,窗外海雾翻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气氛暧昧得让人呼吸困难。
你发烧过,流很多汗,我帮你擦身体,免得感冒。
他拿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作势要掀她的针织衫。
沈雨薇立刻抓住衣摆,眼神脆弱却倔强,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往床头缩,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神迷离诱人,带着小动物般的防备。
陆承泽没有强迫,只是坐在床沿,大手隔着被子覆在她腰上,轻轻拍抚,好,你自己来,我在旁边看着,怕你晕倒。
他的目光坦荡又灼热,落在她身上像有实体。
她只好背过身,颤抖着将针织衫下摆往上拉,露出雪白的背与黑色内衣的细带。
她用温毛巾胡乱擦着脖子与手臂,动作慌乱,毛巾几次滑落。
就在毛巾掉到地上的瞬间,陆承泽弯腰替她捡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光裸的小腿肚。
那一触像电流窜过,她腿心竟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意,花穴口微微发酸。
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对一个自称丈夫的陌生男人也会有反应?
可是他的体温、气味、掌心的茧,都让她的肌肉记忆隐隐骚动,仿佛这具身体曾被这双手无数次抚摸过。
她匆匆擦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睛。
夜里雨势加大,风吹得落地窗嗡嗡作响,山区气温骤降。
陆承泽从衣柜拿出吹风机,坚持替她吹头发。
暖风拂过头皮,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微乱的长发间,力道适中地按摩头皮,舒服得她眼皮发沉。
吹完后他自然地躺上床,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结实的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胸前。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肉棒隔着牛仔裤抵着她的臀缝,硬挺的轮廓让她瞬间僵硬。
别怕,只是抱着睡,你以前都这样睡。
他在她耳后低语,唇瓣若有似无地碰她的耳廓。
沈雨薇全身紧绷,却不敢挣扎。
他的大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缓缓上移,停在她胸下缘,拇指隔着针织衫勾弄她内衣的钢圈。
那种半碰不碰的撩拨比直接揉捏更折磨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柔软的布料,呼吸渐渐急促。
他低头亲吻她的颈侧,从耳后一路舔吻到肩窝,舌尖湿热,留下一个个发烫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