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沈雨薇屈辱地闭上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然而,当男人的指尖拨开滑腻的花唇,轻轻按揉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时,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汁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两人的肌肤浸润得一片泥泞。
【你看,雨薇,你的嘴在说谎,但你的身体有多渴望我,你自己最清楚。】陆承泽在耳边发出粗重的低喘,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淫水,恶意地在她紧缩的肉壁边缘打转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陆承泽迅速解开皮带,拉下长裤拉链,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那根粗长紫红的阳具青筋虬结,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惊人的滚烫热度。
他没有给沈雨薇丝毫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狰狞的男根,对准了湿润泥泞的窄小穴口,腰部猛然一沉,带着狂暴的占有欲直接破开阻碍,深入到底,彻底贯穿了她!
【啊啊——!】
沈雨薇痛得娇啼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劈开。
极致的饱胀感与炽热的冲击让她的灵魂都在震颤。
花穴内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紧紧绞缠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陆承泽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闷哼,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雪臀,随即开始了凶狠残酷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阴暗的酒窖中不断回荡。
陆承泽每一次抽插都直刺最深处的花心,将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顶撞得泛起阵阵酸麻。
沈雨薇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剧烈晃动,双乳如同波浪般起伏跳跃,原本抗拒的呜咽逐渐被情欲催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
快感如同毒药般蔓延全身,她的双腿瘫软如泥,甚至在男人的冲击下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际,蜜穴深处疯狂分泌出更多的白浊蜜汁,将结合处浇灌得一片狼藉。
陆承泽眼底翻涌着征服的狂喜,他俯下身亲吻着沈雨薇满是泪痕的眼角,动作愈发粗暴癫狂:【你逃不掉的……雨薇,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
就在陆承泽沉溺于肉欲顶撞、即将达到释放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的防备降到了最低点。
沈雨薇被压制在身侧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沙发缝隙旁一个掉落的破裂红酒瓶。
那是昨夜争执中摔碎的玻璃残片,边缘锋利如刀。
沈雨薇迷离涣散的双眸在触碰到冰冷玻璃的瞬间,猛然恢复了彻骨的清明!
她想起了车祸时翻滚的烈焰,想起了被囚禁在这栋别墅里每一天如木偶般的绝望。
这不是爱,这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深渊!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把攥紧了那块尖锐的玻璃碎片,咬牙朝着陆承泽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狠狠划了下去!
【噗嗤!】
锋利的玻璃刃深深割开了陆承泽的小臂,鲜红滚烫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洒在了沈雨薇雪白的胸口与撕裂的睡衣上。
剧烈的剧痛让陆承泽发出一声愤怒的痛吼,原本紧密结合的下体猛然抽离,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
沈雨薇没有丝毫犹豫,趁着他吃痛捂住伤口的瞬间,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与双腿的酸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沙发。
她一把抓起酒窖工作台上的备用铁钩,狠狠砸向铁艺烛台!
微弱的烛火瞬间熄灭,整个地下酒窖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黑暗之中!
【沈雨薇!你敢伤我!】陆承泽暴怒的咆哮声在黑暗中如厉鬼般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