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衣料从高领一直裹到脚踝,将那具早已脱离少女青涩、彻底熟透发酵的肥美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可越是包裹得紧致,便越是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轮廓。
那对过于饱满、沉甸甸的肥硕乳峰,被紧绷的绸缎勒得几乎要从衣襟中挣脱而出。
两团雪白丰腻的软肉高高耸起,在胸前撑出两道夸张到近乎淫荡的浑圆弧线。
每当她微微俯身批阅奏折,沉重的乳肉便重重压在紫檀长案边缘,挤得衣料绷得死紧,仿佛下一刻就会“嗤啦”一声撕裂。
那乳峰的规模早已远超常人,沉重、饱胀、颤巍巍的,像两团随时会溢出奶水的熟透蜜瓜,散发着雍容却又下流的雌性气息。
腰身被一条金线攒珠的腰带勒得极细,盈盈一握,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惊人曲线。
可腰线之下,衣料便再也无法遮掩那夸张的丰盈。
两瓣肥厚、圆润、饱满到极致的雪臀,此刻正重重压在宽大的紫檀龙椅上,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化作两团软媚多汁、颤颤巍巍的熟透尻饼。
椅面几乎被完全淹没,连一丝木纹都看不到。
那肥美的臀肉沉甸甸地堆叠着,充满弹性和重量感,仿佛只要轻轻一拍,就会荡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她的脸却依旧保养得极好,肤如凝脂,眉目间残留着当年登基时的凌厉与天生的傲气。
那双狭长凤眼因连续两个时辰批阅奏折而微微发涩,眼尾泛起一点儿薄红,反而给那张冷艳高贵的容颜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她抿了抿饱满的樱唇,拿起边关急报展开细看,琼鼻不经意间又吸入一大口殿内浓郁的熏香。
那股奇异的香气顺着喉咙滑入胸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她小腹深处最隐秘的软肉。
洛千凰的凤眸微微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潮红爬上耳尖。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却只感到那被龙袍紧紧包裹的肥美阴户,正隐隐发热,微微湿润。
这味道着实古怪,她用了三年也没习惯。
她是九五之尊,是执掌天下、威临四海的女帝。
不过她现在也有别的烦恼,洛千凰批阅奏折的手忽然微微一顿,眉头轻蹙。
今日的朝服……怎么如此紧绷?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背,却只感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峰被衣襟勒得更紧了。
玄色绸缎被高高撑起,她又往椅子里坐了坐,臀下那两瓣丰熟肥美的雪臀立刻被挤压得更加夸张。
明明是平日里穿惯了的九龙朝服,今日却像小了两号似的,胸口和臀部被勒得发胀发热,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压迫感。
“……奇怪。”
洛千凰低声喃喃,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却只让胸前那对过于饱满的奶子更加不安分地晃动了两下,荡起一阵诱人的软肉波浪。
她并不知道,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刚刚登基、尚带着几分青涩紧致的少女之躯。
在她与叶天约定重走来时路时,她们都给自己挑选了“巅峰时期”的极致肉体。
自然比她登基时更加丰满、更加熟透、也更加艳丽淫荡。
胸围足足大了两圈,乳峰更加沉重饱胀,乳晕颜色更深,弹性却丝毫不减;腰肢依旧细得惊人,可腰下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肥美,那两瓣雪臀比从前更加肥厚圆润,充满重量感,每走一步都会颤出层层诱人的臀浪。
御书房内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绢帛的细微沙沙声,以及洛千凰偶尔翻动奏折的轻响。
门外,两名贴身女官月婵凌霜正并肩而立。她们本该是侍奉女帝的严谨宫人,却穿得比青楼花魁还要放浪。
两人皆是身材极致火辣的尤物,胸前那对肥硕沉甸甸的奶子被刻意改短的衣甲紧紧束缚,大半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深不见底的乳沟被勒得又深又紧,乳肉上缘挤出两团粉嫩饱满的弧线,连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腰肢被束得极细,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圆润诱人。
而下身更是大胆至极——裙甲与宫裙被剪得极短,刚好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白嫩却各具风情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一条裹着薄薄肉色丝袜,脚踝系着细银链;另一条则肌肉匀称紧实,蹬着过膝银色战靴,靴口深深勒进丰满腿肉,挤出一圈软腻的肉痕。
这两个骚货此刻正趁着洛千凰批奏折的功夫,用极小的动作互相掐着对方的奶头较劲。
两人站姿同样放荡:故意把胯扭向一边,让那两瓣被薄薄布料包裹的肥美雪臀翘出下流而夸张的弧度,裙摆下隐约可见修剪成心形的乌黑阴毛,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影中的骚逼。
此刻,这两个骚媚入骨的贴身女官,正趁洛千凰低头批阅奏折的空隙,用极隐蔽的小动作互相掐着对方挺立的奶头较劲。
指尖隔着单薄布料轻轻捻转、拉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侍奉表情,只有眼底荡漾着压抑不住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