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听雨轩啊,讲究的就是个水润……滋……润……之功。”
沈清身子微微一僵,那两团肥硕爆乳在官服底下猛地颤了一下,险些把领口的扣子给崩开。
可她脸上那副文雅神色竟没怎么变,只是眉毛稍微挑了挑,仿佛只是在斟酌词句。
她甚至为了方便巴鲁的手指顶弄,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些,腰也微微往下塌了塌,把那口肥美骚蚌往他手指上送了送。
“丞相这居所,看来确实是个水多滋润的好地方。”
巴鲁指尖隔着湿润的官袍布料,在那两片肥得流油的逼瓣上快速抠挖了两下。
指腹刮过那层湿透的布料和底下滚烫的肉褶,沈清那口骚逼就跟活了一样,逼瓣主动吸吮着他的指尖,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逼缝里涌出来,把那块官袍布料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肉穴上。
“那是自然……本官这听雨轩……最是不缺……水……水景。”
巴鲁觉得这官袍布料碍事得很,干脆把手指往外一抽,再往上一撩,直接撩开了沈清官袍的下摆。
整条手臂钻进袍底,五指直接抓住了那口光溜溜的肥嫩骚蚌。
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湿漉漉的逼肉,沈清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块滚烫的凝脂一样夹住了他的手指,肉褶里积的骚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唔!”
沈清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紧接着就是噗叽一声水响。
巴鲁的手指刚探进逼缝里抠了一下,她那口骚逼就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骚水跟决堤了似的从逼口喷出来,浇得巴鲁满手都是,顺着手肘往下流,滋溜滋溜地打湿了她的官袍下摆和鞋面。
“听雨轩这雨……下得倒是急。”
巴鲁一边说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那口正吐水的骚穴里,指尖往上一勾,重重地刮了一下穴壁上方那块软肉。
噗叽!噗嗤!噗嗤嗤!
沈清两腿一软,整个人往下蹲了半寸,那口骚逼再次剧烈喷水。
这次的量比刚才大了好几倍,骚水喷在巴鲁手心,溅起一片水雾,把他整条袖子都浸透了,地上的青砖更是淋得跟刚泼过水一样。
可沈清硬是咬着嘴唇没发出一声浪叫。
“这雨时常这般急促乃是地势使然……”
“这地势确实特殊,水多易潮。”
巴鲁把手在她那两片还在抽搐的逼瓣上蹭了蹭,指尖又要往里捅。
沈清这次居然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两片肥屁股肉往两边一分,把那口湿透了的骚蚌更完全地送到了他手指底下。
巴鲁只觉得手指一紧,那口肥嫩的骚穴就把他的手指吸了进去,穴肉蠕动着如饥似渴地裹住他的指节,一阵阵吸吮,紧接着又是一股滚烫骚水喷了出来,这次水量更大,直接顺着巴鲁的手腕流到了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洼。
沈清站在原地,两条腿稍微分开站着,官袍下摆湿了大半截,鞋袜全泡在骚水里。
可她脸上的表情居然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静,只是眼角眉梢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潮红,嘴角那丝强撑的庄重里隐约透出点餍足的媚意。
“殿下果然是懂水文之人,这听雨轩的内里……更有深意,不如随本官入内一观?”
沈清嘴上说着邀请的话,手底下却根本没让巴鲁的手指抽出来。
那口刚刚喷过好几回骚水的肥嫩骚蚌,正紧紧夹着他的两根手指,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夹一收,湿漉漉的穴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走一步吸一下,每吸一下就有一小股骚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就叨扰丞相了。”
巴鲁也不客气,任由她夹着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听雨轩。
卧室里的陈设比外面雅致得多,紫檀木的大案上摆着端砚湖笔,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书架顶天立地塞满了经史子集。
可那股从沈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闷熟骚味,混着淡淡的墨香和巴鲁身上浓烈的雄臭,把这间书房熏得跟窑子里的暖阁似的。
沈清走到拔步床边,转过身来,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她那口肥美骚蚌还夹着巴鲁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官袍下摆都能看出那一圈肥厚的肉轮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蠕动,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沈清站在条案旁,修长白嫩的手指捏着一支狼毫笔,还在那慢条斯理地讲着这笔锋如何如何。
巴鲁却已经懒得再演下去了。他把腰间的布绳一扯,那条灰布裤子嗤啦一声滑到脚踝。
一根皮肤白嫩光滑却粗得惊人的处男巨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沈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