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被骚水泡得黏糊糊的肥美骚蚌蹭着巴鲁鼻子不到一寸的距离,温热的骚腥气息蒸腾着扑进他鼻腔。
巴鲁也不客气,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口湿漉漉的肥嫩骚蚌上。
指腹碾过那两片充血发紫的肥厚阴唇,指尖在逼缝中间上下划了两下,刮下厚厚一层黏腻晶莹的骚水。
那两片肥嫩软糯的逼瓣立刻主动往外翻开,把中间那口正在翕动收缩着的鲜红肉洞完全暴露出来。
“殿下可知道现在的小孩子啊,各个都用大笔,而且这笔啊是越大越粗了。”
沈清官袍底下的腰身却在轻微地前后晃动,被她送到巴鲁指尖上的肥嫩骚蚌也跟着一前一后地蹭着。
逼口那一圈肥厚逼瓣贪婪地绞住巴鲁的指尖,往里面吸进去一小截。
“那种又长又粗的,柱身比寻常的笔杆子粗上好几圈一只手都圈不住一整圈的,笔头又大又饱满蘸满了墨汁的时候热乎乎的还往外淌墨,说是有什么宏图之志,笔越大就越有出息。不像世子殿下小时候,用的都是袖珍小笔。”
叶天在窗外笑了。
“沈师这是在笑话我。”
“臣怎敢笑话殿下。不过小笔也有小笔的好处嘛。”
“小笔笔锋灵活,不容易用力过猛,初学者用着最是趁手。不像那些一上来就用大笔的毛头小子,笔太大不好沾墨,动不动就捅得砚台里全是水。”
她说到“捅得砚台里全是水”的时候那口正被巴鲁指尖轻轻抠挖的肥嫩骚逼猛地收缩了一下。
噗叽一声闷响,一小股滚烫的骚水直接从逼口喷了出来,浇在巴鲁的手指上顺着手背往下淌。
巴鲁咧嘴无声地笑了。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沈清那两瓣焖油爆溢的肥臀,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软糯臀肉里,往外用力掰开。
那口正在吐水的肥嫩骚蚌被完全拉开,鲜红的逼肉完整暴露在日光底下,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往外挤骚水。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逼口上方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沈清上半身端正地撑在窗台上继续跟叶天聊着,下半身被巴鲁这一下舔得两条大腿剧烈抖了好几下,那两瓣肥臀在巴鲁掌心里狠狠晃荡了几圈。
“殿下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寒暄两句罢了,就是想起以前你教书的时候了。那叫一个严厉,三天两头打我板子。”
叶天的话里带着点怀念的意思。
沈清听到这话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稍稍侧了侧身子,深吸一口气压住嗓音。
那口被巴鲁舔得正爽的骚穴又噗叽噗叽往外喷了两股水,打在巴鲁鼻尖上溅起一片水花。
“严师出高徒嘛,治学育人就得严厉一点。难道殿下如今要怪罪于我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巴鲁已经把整根白嫩的粗巨肉屌从她两瓣肥臀中间蹭了进去。
滚烫粗糙的龟头碾过那口湿漉漉还在吐水的肥嫩骚蚌,沿着逼缝上下一蹭,龟头冠刮过那两片充血发紫的逼瓣,裹满黏腻腥骚的雌汁涂遍整个龟头。
沈清那口肥嫩骚逼被滚烫的龟头一贴,立刻贪婪地往外翻开逼瓣,嫩肉裹住龟头冠状沟拼命地吸。
“你且在这好好练字……本官先与殿下说几句话。”
沈清回头朝屋里说了这么一句话,语气端得跟真的在指导学生写字的严师一模一样,可她转回头时那双丹凤眼瞟了巴鲁一下,眼尾那抹藏不住的潮红和微微上扬的唇角让巴鲁立刻读懂了。
那是叫他别停继续蹭。
巴鲁双手抓住沈清那两瓣焖油爆溢的肥臀,把那根已经全硬起来的白嫩巨屌对准臀沟深处那口湿漉漉还在吐水的肥嫩骚蚌,整根鸡巴在臀沟里来回乱蹭。
粗壮光滑的柱身在臀肉挤压下碾过那两片充血发紫的肥厚逼瓣,龟头冠刮过逼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那层滚烫淫湿的逼肉正疯狂蠕动吮吸着柱身上的骚水。
来来回回蹭了十几下,整根粉白巨屌都被从逼口挤出来的黏腻骚水涂得油光发亮,连卵袋上那两团沉甸甸饱满的睾丸都沾满了骚水的腥甜味。
沈清上半身撑在窗台上纹丝不动,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还挂着跟叶天说话时的温和笑容。
可下半身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却一直在左右扭动,主动把那正在翕张吐水的肥嫩骚逼往龟头上蹭。
她腰身沉得越来越低,两瓣肥臀在巴鲁掌中晃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对,就这样,笔要沾满墨才能写出好字。”
沈清回头朝屋里说了这样一句,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在巴鲁那根正在她臀沟里乱蹭的白嫩巨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