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叶天主动上前拱了拱手。
“这不是叶世子吗,听说你已经恢复了爵位,可喜可贺。”
沈清这才注意到前面站着个人,愣了一瞬之后认出了他,脸上那个笑容更灿烂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轻飘飘的,还带着一点儿刚睡醒似的慵懒鼻音,跟她当年在侯府教书时那种严肃板正的腔调完全是两个人,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飘忽,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先生怎么这般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当然是喜事。”
沈清双手合在胸前,眼睛里居然冒出了几分少女怀春似的亮光,“世子可曾见过北境送来的那位巴鲁殿下,他那根天生的异宝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活了这些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物,他不过是在我面前亮了一亮我就觉得浑身都舒畅了。他还说他那宝贝对女修的经脉修炼特别有帮助,我还亲自试了试果然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巴鲁殿下真是上天赐给咱们大衍皇朝的福星。”
“不过说真的,要不是陛下似乎也很中意那孩子,妾身真想豁出这张老脸去问问北境的规矩能不能让女子主动求娶,便是做不成他的正妻做个小妾也是可以的。反正妾身这辈子也没打算嫁人,若是能伺候那样干净透亮的孩子倒也不算白活了。”
“你……”
“哎呀妾身又胡言乱语了侯爷勿怪。”
叶天听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看着沈清那张春情荡漾的俏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是滋味的醋意。
沈清当年在侯府的时候虽然严肃,但他少年时对她也不是没有过朦胧的好感,如今看着她这副犯花痴的模样夸一个不知哪来的蛮族质子,多多少少让他有些不痛快。
“什么异宝这么神奇,先生倒是说清楚些。”
沈清却摆了摆手,脸上那个痴痴的笑容还是没散“说到底也是陛下那边才该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外臣不好多嘴。对了世子是要去凤仪殿见陛下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陛下现在怕是不太方便见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叶天回话就踩着那轻飘飘的步子往宫外走了,朱红官袍的下摆在她身后飘得老高,露出底下一双裹着薄薄丝料的修长小腿。
叶天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总觉得沈清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餍足劲儿,跟他印象里那个严肃端庄的西席先生完全沾不上边。
怎么回事,这皇宫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奇怪。
叶天甩了甩头把沈清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丢到脑后,大步往凤仪殿走去。
殿门口那两扇朱漆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女官他认得,左边那个叫月婵右边那个叫凌霜。
两人身上的穿着比御花园里那群宫女还要离谱,月婵那件粉色宫装的领口几乎低到了乳晕边缘,两条大白腿从高开叉的裙摆里伸出来,脚踝上还系着条细细的银链子。
凌霜那身银色甲胄更是被改得不成样子,胸甲只勉强遮住奶头的位置,下面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全暴露在日头底下。
两人并肩站在殿门口,脸上都挂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略微急促。叶天走近的时候月婵先回过神来,上前半步伸手拦住了他。
“世子请留步,陛下现在正在殿内处理机密要务,谁也不见。”
“我已经提前通传过了。”
月婵脸上那个职业化的笑容纹丝不动,声音却略微发紧“通传归通传,陛下的要务还没处理完,世子不如先去偏殿稍候片刻,等陛下忙完了自然会召见。”
叶天眯起眼睛看了看这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挡路的骚货。
凌霜在月婵说话的时候悄悄并了并腿,大腿根的裙甲边缘隐约能看见一片不正常的濡湿痕迹。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可又想不出这两个女官拦他的理由。
“那可不行,我有要紧事必须现在就面见陛下。”
凌霜从另一边也伸了手拦上来,“宫中规矩不可破,世子若是硬闯可就是藐视朝廷了。”
月婵赶紧打了圆场,声调放得又软又甜,“世子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实在是规矩所限。要不这样,按宫中旧例入宫面圣须得经侍卫例行搜查以防携带违禁之物,世子若是愿意先接受搜查,我便进去通传陛下问问是否能觐见。”
叶天无语,不过进个殿哪来这么多规矩。他张开双臂,“行行行,快点搜完快点通报。”
月婵和凌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同时上前一步,四只柔软的小手就贴上了叶天的身体。
月婵在前凌霜在后,手指从他的双肩开始沿着臂膀往下摸,指腹在衣料上按出一个个轻巧的印子。
她们的搜查手法格外细致,每一条衣缝每一处褶皱都要仔仔细细地捏过,仿佛真的在认真排查什么危险物品。
可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两个女人的手指总是状似无意地在他身上多停留那么一小会儿,尤其是每次抹过他腰侧和胸口的时候指尖都要悄悄加重几分力道。
月婵一边摸一边还在心里盘算,殿内女帝那边不知道嗦完没有,她得尽量把时间拖长一点。
她的手指从叶天的胸口往下滑过腰腹,沿着腰带的边缘仔仔细细地捻了一圈。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手掌贴上了叶天大腿内侧的位置,指腹在那里按了好几个来回。
正想翻到外侧收手的时候,她的指尖忽然碰到了一个丁点儿大的小突起,隔着一层布料硌在她指腹上,触感圆润温热,个头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