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止水剑的传人,天下第一剑的下一任执掌者,青峰剑宗那老怪物把她当宝贝疙瘩供着,谁敢惹她。听说她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元婴期巅峰了,再过几年怕是要飞升。”
天澜城最热闹的仙来客栈里几个散修凑在一张桌子边上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说激动处连酒杯都端不稳了,酒水洒了大半在桌上。
旁边一桌坐着的几个年轻女修听到“止水剑”三个字眼睛都亮了起来,其中一个穿青色长裙的小丫头拽着同伴的袖子兴奋地晃了好几下。
“我听说白宫主不仅剑法天下第一,那身段也是天下第一,上次在天山论剑她只穿了一身素白剑袍站在那里,那些男修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剑都忘了拔。”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白宫主可是青峰剑宗圣女,说话注意些。”
嘴上训斥着小丫头可说话的师姐自己脸也红了。
这修界谁不知道冷月宫宫主白秋霜那副前凸后翘妖娆丰腴的绝世身段,偏偏她又是个冷若冰霜的贞洁烈女性子,平日里除了练剑还是练剑,对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
那些被她这张冷脸吓退的追求者能从青峰剑宗山门口一直排到天澜城外,可她连正眼都没瞧过谁一下。
天元大陆上除了天骄榜之外还有一个美人榜,而白秋霜在美人榜上的排名比她在天骄榜上的还要稳固,自从她第一次登顶之后就再也没掉下来过。
美人榜的排名是风月楼排的,那风月楼遍布天元大陆各大仙城号称只要你是男人进了风月楼就别想再当任何榜单的卫道士了,而每年一度的天元美人榜他们排得比武道联盟还严谨哪家哪个圣女哪个宫主哪个仙子的相貌分数、身段分数包括气质分数、才情分数甚至是声音分数全都有详细的标准。
而白秋霜的分数是九十九,从她登顶那年起这个分数就没变过。
客栈里说书先生正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着上个月白秋霜独守天门关的事迹,讲到她一剑斩了三百魔修的时候满堂茶客轰然叫好。
可叫好声刚落角落里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就呲着一口大黄牙插嘴了。
“说书的我问问你,白圣女去天门关的时候穿的那身剑宗圣袍是不是还是跟平时一样紧得把肉都勒出来,老子光是想想她骑着马那对肥奶在袍子里晃的样子就硬的睡不着觉。”
周围几个有钱公子哥同时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往桌上凑了凑。
“你还甭说,上回我在风月楼看美人榜的投票箱白圣女一个人就收了九成票。你猜剩下那一成投给谁的,全投给冷月宫那些女弟子了因为她们穿的剑袍跟白圣女同款,关灯看个轮廓也差不多能解解馋。”
“妈的你们这群杂碎嘴上放干净点,白圣女当世无敌人家是真正的剑道巅峰,你们这帮废物连她一个剑意都扛不住也配对着她评头论足。”
“我们不配,老子就是配不上才只能嘴上说说啊,你让我真去碰她一根头发我都怕被她冻成人棍丢下山去。可是你说她那副身段成天藏在剑袍里面她自己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着她的画像流口水。”
“她知道又能怎么样,难道你指望她回应咱们对她的幻想,她连天骄榜上那些年轻俊杰都不正眼看一眼。”
此时此刻这位冷月宫主正站在天澜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剑袍,可就是这身素净到不行的衣裳偏偏被她那副前凸后翘的妖娆身段撑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轮廓。
胸口那两团过于肥硕饱满的软糯巨乳把剑袍领口绷得死紧,撑出两道夸张到近乎淫荡的浑圆弧线,衣襟中间被乳肉撑出一个小口子隐约能窥见底下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腰身倒是紧窄得惊人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一条素银腰带勒住,跟胸前那对爆乳形成了一种视觉冲击。
可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腰线以下那两瓣肥厚圆润饱满到与纤弱身段完全不成比例的雪白巨臀,剑袍下摆被那对过于肥厚的臀瓣撑得布料绷紧,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衣料底下荡出层层软糯肥腻的嫩肉波浪,臀沟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白秋霜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道极淡的蓝色剑芒从她指尖闪过。
她已经找了一个月了,从冷月宫找到青峰山再从青峰山找到北荒遗迹,可她那柄止水剑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连一丝剑气残留都没有留下。
没了那把剑她的战力至少要折损三成。
虽说哪怕折损三成那些同辈于她也不过一合之敌,但那是老祖传承,她得赶在三年后的天下剑会之前找回来,否则那群被她在剑会上打得鼻青脸肿的老东西们指不定要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她咬了咬嘴唇丰润饱满的樱唇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那张冷艳到艳冠修界的俏脸上少见地浮现出几分焦躁。
可她偏偏连焦躁的样子都美得让人窒息,反倒是那副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孔有了几分人间烟火味之后更显得惊艳绝伦。
她加快了脚步那两瓣被素白剑袍紧紧包裹的肥厚巨臀随着步伐交替绷紧放松,每一次放松的时候臀肉都会在衣料底下荡开一圈软糯肥腻的白花花肉浪。
听方才在茶摊歇脚的那个老镖客说青云城的万宝拍卖行这几天要来一批压箱底的剑器,其中有一柄据说是从北荒遗迹里挖出来的上古神兵。
北荒遗迹正是她一个月前最后一次与人交手的地方,而那次交手之后止水剑便不翼而飞。
时间地点全都对得上,那柄在拍卖行待价而沽的剑十有八九就是她的止水剑。
官道两旁稀疏地种着几排不知名的阔叶树,午后的日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白秋霜的肩头上把她一头墨发染出几分淡金色的光泽。
她正凝神感应止水剑的方位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这位道友可是要去天澜城,巧了在下也正要去那里不如结伴同行。”
白秋霜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张俊朗少年的脸。
叶天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玄色布衣腰间挂着一柄品级不怎么样的铁剑,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意。
可白秋霜那双阅人无数的凤眸在他身上扫过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少年身上藏着某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那张脸的轮廓、眉眼之间的距离、还有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的线条都让她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
可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与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