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听到洛千凰这番严厉的处置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把掐着她水蛇腰的双手往下压,那根白嫩的巨屌噗叽一声重新连根没入女帝那口肥嫩紧窄的骚逼里。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洛千凰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住龙椅扶手,头上金凤钗晃得叮当响,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底下的闷哼。
站在文官首位的那个女谏议大夫苏婉卿,身上那件正二品紫袍官服被改得胸口低了两寸,两团鼓胀胀的肥奶在衣襟边缘挤出深沟。
她悄悄把手里捧着的笏板往下压了压,压在两条腿之间的官袍裙摆上。
另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顺着被改短的官袍下摆探进亵裤的缝隙,五指灵活地揉上那口骚逼。
“此外本殿还有一事宣布,当日先皇指腹为婚赐下你我婚约乃是念在你父当年的军功上,但近日你犯下擅开边衅的大罪本殿着实无法接受此等品行之人,故从今日起本殿与你叶天解除婚约,从此再无婚约瓜葛。”
叶天跪在御阶下面抬起头来看着那道纱帘,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前世他单枪匹马砍了几个北境杂鱼洛千凰就感动得追夫火葬场了,怎么这世他直接把可汗脑袋砍下来反而变成罪过了。
“陛下。”
“本殿已说完你且听旨便是。”
巴鲁正在她逼里一转一转地搅着鸡巴,龟头冠刮过宫房内壁每一道皱褶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完一整句话。
叶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的血液全往脑门上冲,金丹期巅峰的真气从丹田里炸开,周身五步之内轰然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
他猛地站起来右手按住腰间的剑柄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在朝堂里回荡。
“洛千凰你就是这般对待功臣的?为了一个蛮族质子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要杀了是不是。”
他一脚踏碎金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芒往丹陛上冲去。
金丹期的威压把两旁女官们的官袍裙摆全掀了起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和各种颜色的亵裤。
纱帘后面洛千凰正骑在巴鲁大鸡巴上浑身发抖,逼肉夹着那根滚烫硬挺的白嫩巨屌不住抽搐。
一股的威压忽然从帘外轰然压来,那是金丹期的全力暴怒,可她现在体内流转的是被巴鲁那根异宝采补过不知道多少回的凤凰血脉之力,再加上在巴鲁精液中汲取的赐福精华,她的境界早就远远超出了金丹期。
区区一个金丹期的暴怒在她面前就跟拍过来的小浪花差不多。
她伸出一根纤长白嫩的手指,忍着逼里被贯穿的酥麻感,随手往纱帘外弹了一下。
“咿!——呃、陛下先别教训他继续动啊你什么时候真气和肉身跟不上了再换吾来帮你嘛。”
巴鲁在她耳边故意用假叫床挑衅耳语的气声吐出这么一句,温热的气息零距离灌进她耳朵里。
洛千凰被他这句话激得脸一红下面的逼肉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可她手上压制的速度反而快了好几倍。
帘外一股浩瀚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威压从天而降直接压在了叶天身上。
他那金丹期的金色光晕在这股威压面前瞬间崩碎,整个人像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狠狠碾在了地上,双膝噗通一声跪在金砖地面上膝盖骨磕得生疼。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纱帘上面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阴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女帝的修为什么时候到了这种地步,他连一招都没扛住就被压得气海翻涌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这哪是什么金丹期这分明是化神后期的恐怖实力。
“怎怎么可能你的修为怎么会比前世强了这么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压在他身上的威压又加了一层把他整个人按得几乎要趴在地上。。
巴鲁看着眼前这个骑在自己大鸡巴上随手就能镇压金丹期高手却还被肏得翻白眼的骚货女帝,恶劣性子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他揪住洛千凰胸前那两团肥奶上两颗早就充血硬挺的奶头往外一拽,把乳肉拉出两个锥形的肉团然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
“陛下方才你这个傻逼未婚夫出言不逊还说要把我赶回北境关进大牢里面砍头。”
纱窗里面巴鲁把龙椅上的女帝翻了个面让她面朝纱窗跪在龙椅上双手撑着椅背,自己从她身后抬起那条白皙却粗长过分的巨屌对准那口还在不停淌着黏稠淫液的粉嫩肥逼,噗叽一声又整根捅了进去。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巴鲁掐着女帝肥厚软糯的白嫩臀瓣疯狂打桩的声音从纱窗后面清晰地传出来。
洛千凰被操得整个上半身都在龙椅靠背上趴着,她被纱窗遮住了脸,可那张高贵冷艳的俏脸此刻一定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龙椅上。
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嗓子眼里那串齁齁齁噢噢噢的母猪淫叫冲出来,只能从鼻腔深处挤出极轻极闷的喘气声,呼哧呼哧地跟着巴鲁每次深顶的节奏一起一伏。
“叶世子当着朕的面在朝堂上动剑是要造反吗。”
她用尽全力把这句训斥完整地说了出来字正腔圆,可在最后三个字说完的瞬间又被巴鲁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她的音调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随即又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