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成薄薄一圈嫩肉的肛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往外喷出一大股混着肠液和黏糊糊白浆的热精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虎皮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粘稠水洼。
白秋霜翻着白眼整个人还保持着刚才上下套弄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屁穴里突然空荡荡的失落感和她脑子里还没散尽的快感撞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齁噢噢噢咿咿咿咿——?!老爷怎么拔出来了怎么空了噢噢咿咿咿咿——?什么都没有了老爷快塞回来快把那根大鸡巴塞回来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好了好了别嚎了,你这母猪宫主刚才自己数没数吞了多少下屁穴,拍卖已经结束了你那把破剑归你了拿着赶紧走吧。”
马天龙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让她瘫在虎皮褥子上,拍了拍自己那根还沾满白浊粘液油光水滑的大黑屌上面全是她肠液和精液的糊状混合物。
他朝楼下拍卖台努了努下巴。
白秋霜瘫在满是精液和汗水湿透的白虎皮上那对刚被自己抽得通红还在微微颤抖的白嫩肥臀压在褥子上压出两团变形的肉饼,双腿大敞着从肛口还在不停往外涌的浓稠白浆顺着会阴淌过她红肿外翻还在痉挛的肥嫩骚逼口滴在虎毛上。
她抬起那张被泪水口水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潮红俏脸,眼神从翻白慢慢聚回一点点焦糊里糊涂地看着马天龙。
“老爷我还不能走我还欠你钱,刚才屁穴被老爷操了那么多次都是赊账的,按一百灵石一次算还差好多好多次没有还清。我不是那种赖账的人马爷你给我算清楚了我继续用屁穴还你,你要是嫌逼不值钱用屁穴抵也行的。”
“还清了你走吧。你那把破剑七十五万灵石早就加完了,你自己刚才坐上去吞的那百来下屁穴早都还够了。”
春娥在旁边捧着空了的银盘趁乱拿眼尾扫着瘫在虎皮上还在不停往外喷精的秋风霜,用压不住酸味的窃窃私语冲着旁边正在给自己抠逼消火的秋棠念叨了两句。
“被大黑屌插屁穴爽翻天了不用花一分钱还能白拿一把剑,这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的事。”
“可不是嘛咱俩的马爷都没让我们用屁穴清过一次账这母猪倒是能讨价还价。”
白秋霜听到这两个女奴的碎嘴却没有心思去反驳,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不能走不能走不能走离开这根大鸡巴回冷月宫当那什么清心寡欲的宫主比死还难受。
“我不能走我欠你的还没还清求你了马爷你看看我的肥臀看看我的屁穴。”
白秋霜突然从虎皮上爬起来重新跪在马天龙面前,双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那两瓣还在不停抽搐一颤一颤往外挤着黏稠白浆的白嫩肥臀,把中间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边缘还沾满干涸精渍的肛口完整暴露在他眼前。
她用尽全身力气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抽打自己那两瓣被刚才的疯狂套弄撞得通红满是掌印的白嫩肥臀,十根纤长的手指每次抽上去都陷进那堆软糯弹滑的臀肉里再弹回来荡开层层白花花的迷人肉浪。
她上身那对被马天龙攥了无数次攥出满乳红印的肥硕软糯白嫩巨乳也随着她疯狂抽臀的节奏前后剧烈甩荡,两颗早已充血硬挺深粉色的奶头在空气里划出晃眼的肉弧。
“马爷你不是喜欢我的肥臀吗你不是喜欢操我的屁穴吗,我以后每天都用肥臀和屁穴服侍你,你早上想要就早上给你操晚上想要就晚上给你操,你想操多少次就操多少次。我不回冷月宫了我就在这儿陪你你用我的肥臀和屁穴把欠的债继续抵下去好不好。”
“哈哈哈你瞅瞅你自己的样儿刚才那个拿剑架我脖子上骂我是肥猪的冷月宫主去哪了。现在自己抽自己肥屁股求我留下来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青峰剑宗的圣女。”
马天龙看着眼前这头扒着自己肥臀抽得臀浪乱飞嘴里说着求你不要赶我走的冷艳宫主,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小眼睛眯得更细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就知道马爷喜欢我的肥臀和又紧又热的屁穴所以让我留下来吧求你了马爷让我继续每天服侍你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不在乎了。”
白秋霜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双手抽自己肥臀的力道却丝毫没减,啪啪啪的脆响在天字一号厢房里回荡盖过了熏香炉里香粉燃烧的噼啪声。
春娥和秋棠在一旁看着这头冷傲宫主如今跪在地上自己抽臀摇奶嘴里说求你别赶我走的滑稽样子。
“别说了,嘘。”
“看够了。你这滑稽样子比头两天被我压在身下肏还母猪多了。”
马天龙从虎皮软榻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揽住还在自己抽臀摇奶求饶不住的白秋霜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刚在屁穴里射过的紫黑油亮巨屌往她股沟缝隙里一搭,龟头蹭开那两瓣还在冒热气的白嫩臀肉,然后对准中间那口自己刚才灌进满肛浓精还在往外淌白浆的红肿外翻肛口毫不留情地一挺腰。
龟头破开那些黏稠的白浊浓精再次狠捣进被磨擦到发热的肛口内侧,把还停在肛口上往外面冒的精液全捅回直肠里。
白秋霜被这一下从背后贯穿屁穴的巨力撞得整个人往前踉跄,两瓣悬空的白嫩肥臀死死夹着大黑屌的柱身根部卡在肛口被撑成薄圈嫩肉里,紧接着就被马天龙从后面像推牲口一样推到了天字一号房那整面单向透视的琉璃墙根前,那对被自己抽得还在晃的白嫩肥奶和俏脸被按在冰冷的琉璃墙面上挤出两大团雪白的肉饼。
下面的拍卖场已经散场了大半,剩下的散修三三两两聚在出口处闲聊,没有一个人知道上面隔着一层琉璃墙有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冷月宫主正被肏得翻白眼贴在玻璃上。
“你这傻屄精盆母猪给我听好了。他们两个说的对,这天底下哪有你被大黑鸡巴肏得翻白眼爽上天还每次能省好几百灵石的好事。你欠老子这么多债想用这口被草烂的屁穴几下就抵几十万灵石想得美呢。”
马天龙掐着一手白秋霜汗湿的后脑往琉璃墙面又压紧几分,另一只手掐住她右半边肥臀的滑手臀峰手指陷进那堆还在往肠子里倒灌余精溢出来黏腻糊满臀沟的雪白臀肉里,腰腹的肥肉随着狂暴的挺送猛烈拍击她的肥臀啪啪啪作响。
那根被肠液和精液循环润滑进出通畅的紫黑巨屌此刻在白秋霜已经被肏得松软但仍然紧窄收缩的红肿肛口里凿得又快又深,柱身上每一根虬筋都反复碾压过她屁穴里最敏感的黏膜褶皱。
“是,是,是主人说的都对,是母猪的屁穴不值那么多钱,是母猪傻屄不该想用这只不值钱的屁穴赊账。”
白秋霜翻着白眼贴在琉璃墙上咧着耷拉舌头的嘴角被挤成歪歪扭扭的O形。
被那根贴着直肠搅动的紫黑大鸡巴每一下都能把之前积攒在里面的黏稠浓精挤出噗噗噗的响声沿着琉璃玻璃往下淌出一道道透光的白浊水痕。
她还能透过翻白的余光看见楼下还有零星散修没走正在走廊上交谈,那些人离她的脸不过隔了一层透明玻璃却完全不知道她正被按在这面透明墙后肏到喷水。
“你这头母猪我草了一周也算操腻了,肥逼和屁穴都被草烂了,剑仙牌头的母猪本爷我也就新鲜一阵,过几天就想换换口味。想赎身就卖了自己去还钱吧。我把你留着就是当鸡巴套子你还以为自己真值几十万灵石了。”
马天龙凑到白秋霜耳边把混着酒味的粗喘和她屁穴里接连不断被大黑屌凿出的噗噗咕噜声一起灌进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