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霜这番话看似条理清晰、顾全大局,然而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回避自己曾沦为对方胯下性奴的真相,甚至强行给马天龙扣上了一顶“归还神剑的大恩人”的荒谬帽子。
然而,站在一旁的两位青峰剑宗小师妹,哪里肯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如此体面地蒙混过关?!
只见白发三无师妹冷霜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怀中那柄散发着森寒蓝光的秋水剑被她随手往旁侧的木架上一靠,那一对几乎要撑爆冰蓝短袍领口、沉甸甸往下坠荡的超大号爆浆白嫩肥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剧烈颤晃,她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清冷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白秋霜那两瓣在红裙下不断微微夹紧的肥硕大屁股,当场用那冰冷平淡的声线,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
“师姐,你在说谎。出家人不打诳语,修剑之人更不可自欺欺人。那柄秋水剑根本不是马天龙大管事主动发善心归还给你的,而是因为万宝拍卖行的大管事嫌弃叶天道友的肉茎过于短小萎缩、根本无法满足你那口被大黑驴屌彻底操坏了的深邃肉穴,出于人道主义的同情心,特意送给叶道友作为抚恤金的添头。你现在非要说马天龙对你有大恩,分明就是因为你的身体在马天龙走下龙辇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骚排卵了。”
“噗——!哈哈哈哈!”
站在冷霜儿身侧的黑发双蟠髻师妹夜魅儿,更是笑得整个人直不起腰来,那对甚至比冷霜儿还要更为夸张膨胀、只剩三根细金线拉扯的深紫抹胸大肉瓜在空气中疯狂上下颠簸乱颤,泛着一层细腻油光的浑圆乳肉几乎要直接从领口彻底跳出来,她伸出一双戴着黑色薄纱长手套的小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扯着娇滴滴的大嗓门对着满堂宾客大声嚷嚷道。
“哎呀我的霜儿师姐,你干嘛非要把大实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全给抖落出来呀~?师姐她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块遮羞布,你这么一扯,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修士都知道,咱们这位冷艳高洁的白大剑仙,根本就不是念及什么秋水剑的恩情,而是单纯的‘下体犯贱’,看见人家马爷胯下那根一尺多长的大黑驴屌,骚逼里的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喷,巴不得赶紧让马爷留下来,再在洞房花烛夜里狠狠给她开一次后庭大肉苞嘛~!”
夜魅儿一边娇笑着,一边甚至大胆地下蹲微微抬起那两瓣丰腴多汁的肥硕大屁股,双手在半空中极尽下流地比划着一个粗壮无比的圆柱形状,用那张充满鄙夷与戏谑的妖媚面孔对着白秋霜继续补刀。
“师姐您瞧瞧您那条裙摆底下,这会儿怕是早就被自己的骚水浸得一片稀烂了吧~?您要是真的对叶哥哥忠贞不二,干嘛一看见马爷走过来,两只大白腿就夹得死紧、大腿根的肉都在哆嗦呀~?难道您敢摸着您那对喷过奶的大奶子对天发誓,您刚才心里没有在一瞬间闪过‘要是今晚洞房里操我的是马爷该有多好’的下流念头吗~?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极品骚母猪呢~!”
“你们……你们两个不知廉耻的孽障!!”
白秋霜被两位小师妹这番毫不留情、粗俗露骨到了极点的当众拆穿,羞愤得浑身剧烈颤抖,整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瞬间由极度的绯红转为煞白,眼眶里大颗大颗屈辱的泪珠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双腿后退,然而正如夜魅儿所言,她那双包裹在喜袍之下、紧紧并拢的丰腴雪白大腿内侧,早就在马天龙那股浓烈雄臭与两位师妹下流言语的疯狂刺激下,彻底化作了一片泛滥的泽国,滑腻滚烫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脚下的大红金砖,让她连挪动一步都显得无比滑稽与艰难!
大堂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尴尬与寂静,原本微笑着看戏的沈清婉与凌紫嫣微微偏过头去,假装整理手中的团扇与面纱,而马天龙则是双手叉腰,挺着那根鼓囊囊的大裤裆,笑得满脸肥肉乱颤,眼神中的得意与淫邪几乎要将白秋霜整个人生吞活剥!
眼看着场面彻底失控,新娘子在自己的大婚之日被当众羞辱得快要当场自尽,站在一旁的叶天哪怕心中早已憋屈得快要呕血,哪怕那股被当面戴绿帽的耻辱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但在神王转世的虚伪面具与必须将婚礼进行下去的执念之下,他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大步跨上前去,横身挡在了满面泪痕的白秋霜身前。
“哈哈……哈哈哈!两位师妹真是幽默风趣,惯爱在大喜之日与师姐开这些不着边际的无伤大雅的玩笑!”
叶天强忍着将马天龙和这两个雌小鬼碎尸万段的滔天杀意,硬着头皮对着庭院中的马天龙拱了拱手,声音虽然发颤,却依然强行撑着场面大声说道。
“马大管事既然来了,那便是我叶府的座上宾!方才秋霜所言极是,来者皆是客,快请入席就座!司仪何在?!吉时已到,莫要耽误了拜堂的正事!快快奏乐!!”
红绸漫卷的天澜城叶府正堂内外,宾客喧腾的敬酒声与喜乐锣鼓交织在一处,然而空气里却暗暗流动着一股黏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浓烈春情。
叶天挺直了腰板,一双眼珠子宛如紧绷的弓弦般死死钉在不远处的红木雕花大椅上,生怕那个浑身赘肉横生、顶着满脸横肉的万宝拍卖行大老板马天龙当场暴起发难。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头满身酒气的粗鄙胖子竟然出奇地“老实”,只是咧着一口金牙,大口大口灌着万年灵酿,甚至连看都没多看披着绣金大红盖头的新娘子白秋霜一眼。
叶天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心想这肥猪终究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市井商人,见自己这一身深不可测的元婴气度,到底还是被震慑住了。
然而,在叶天视线不可及的雕花屏风阴影之下,景象却全然是另一番荒淫糜烂的模样。
“哎哟……马爷~您那只又粗又糙的宽厚大肉手……怎么顺着人家的喜裙开衩直接掏进来了呀……哈啊……好烫……”
夜魅儿整个人半倚在酒案边缘,一张妩媚妖娆宛若熟透水蜜桃般的精致俏脸泛着浓浓的酡红,她那头梳着娇俏双蟠髻的乌黑秀发微显凌乱,几缕被香汗黏连的柔软发丝紧紧贴在修长白皙的雪颈与锁骨之上,散发着一股股甜腻馥郁的极品发情雌香。
她身上那件几乎要被活活撑裂的深紫抹胸伴娘短裙,此刻已被一只戴满了储物金戒的油腻大手粗暴地向下一扯,那对白腻肉厚、堪比极品产奶母牛般溢汁闷汗的沉甸硕大肥硕爆乳瞬间大半滑出布料,足有西瓜般沉重饱满的乳肉被捏得泛出大片大片红艳的指印,一颗充血挺立、娇嫩熟透的大乳头更是被马天龙用粗糙的指腹肆意捻转拉扯。
“小妖精,刚才在大堂上不是叫得挺欢实吗?我摸你两把怎么了?你这大奶子长得比你白师姐的还要肥、还要骚,摸起来跟揣着两团发面肉包子似的,真他妈得劲!”
马天龙喷着满嘴恶臭的酒气,另一只长满黑毛的肥硕大手早已顺着夜魅儿那双包裹在极薄油光黑丝里、粗壮肉感的大腿根部狠狠摸了进去,粗硬的手掌直接扣住那两瓣向外漫溢的软糯肥白大屁股死命揉掐,手指更是隔着薄薄的丁字布料,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往外渗出黏稠拉丝淫浆的粉嫩肥厚阴唇上凶狠刮弄。
“呜……马爷力气太大了啦……捏得人家的乳肉都要酸死了……不过……唔……真的好粗好硬呀……”
夜魅儿不仅半点不躲,反而借着酒案的遮掩,主动将那双雪嫩粗壮的丰腴肉腿向两侧大剌剌地岔开,甚至伸出一只戴着轻薄黑纱手套的纤细小手,壮着胆子探进了马天龙肥大宽松的红袍裤裆里,一把攥住了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沉甸甸、足有小臂粗细的青筋暴起紫黑巨屌,指尖惊叹地在那颗饱满圆润的粗大龟头上轻轻打转,吐着湿润粉嫩的小舌娇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