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冷霜儿与夜魅儿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早泄丢人的窝囊模样,两人眼底原本残留的微弱期待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鄙夷与掩饰不住的极度失望。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嫌丢人现眼丢得不够吗?”
冷霜儿冷冷地吐出一句,看都没再看叶天一眼,径直转身朝外走去。
“真是个没用的小可怜呢~”
夜魅儿摇了摇头,那对巨大的雪白爆乳在空气中晃出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肉波,娇笑着跟了上去。
叶天咬着牙,一言不发地走到玉床前,将神志不清、满身精液还在无意识吐着舌头求操的白秋霜一把抱了起来,在全场无数修士充满嘲弄与戏谑的狂笑声中,狼狈万分地逃出了万宝拍卖行。
天澜城郊外一处用上品温玉堆砌而成的幽静官邸内,清晨微凉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榻上那一具横陈的雪白娇躯之上。
白秋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漫长而荒唐的春梦迷雾中幽幽转醒。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像被万斤巨石碾压过一般,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口被马天龙用粗黑大驴屌连续狂暴抽插、灌精中出了一整年的熟烂肉穴,哪怕此刻空空如也,依然在一阵阵习惯性地微微痉挛收缩,分泌出一小股滚烫滑腻的透明白浆,顺着她那丰腴多汁的雪白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撑着沉重的身子坐起,原本冷艳绝美的面孔上带着初醒的迷茫。当她的视线落在床沿边正坐着发呆的年轻男子身上时。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记得自己在拍卖台上被当成牲口一样倒挂展示,记得全场修士赤红贪婪的目光,更记得在绝望之中,是眼前这个叫叶天的年轻修士,倾家荡产、顶着全天下的嘲笑将她买了下来。
虽然这一年里,自己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冰清玉洁仙子之躯,早就被马天龙那根粗长骇人的大黑屌彻底调教成了只要闻到男人味就会摇尾乞怜的下贱精盆母猪……但既然已经落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自己如今不过是个被操烂了的二手货,还有什么资格去端着昔日第一剑仙的虚伪架子呢?
就算是做他的专属肉便器,每天撅着这双肥硕熟透的大屁股任由他发泄,也是理所应当的报恩吧。
想到这里,白秋霜深吸了一口气。
她微微松开了紧抓着薄被的玉手,任由身上那件单薄透光的真丝睡袍滑落至香肩之下,将胸前那一对宛如熟透了的硕大白嫩甜浆蜜瓜般、散发着浓郁熟透乳香与滚烫体温的沉甸甸爆浆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主动挪动着那两瓣圆润宽厚的大屁股,怯生生地蹭到了叶天的身侧。
“叶……叶公子……”
白秋霜垂下臻首,原本清冷高贵的嗓音此刻带着极力克制的羞涩与软糯,宛如初承恩泽的小妇人一般低声开口。
“昨夜……多谢叶公子仗义出手,将妾身从那等万劫不复的魔窟里解救出来……妾身这副身子……虽然早就不干净了,被那恶贼蹂躏得残破不堪……但公子若是不嫌弃妾身这口被用烂了的二手骚穴,妾身……妾身往后自当尽心竭力伺候公子,做公子的贴身侍妾……哪怕是当个泄欲的通房丫头,也是妾身应得的归宿……”
听到这番软语温存、主动放低姿态的自白,坐在床沿上的叶天整个人猛地一震,昨夜在拍卖行被花弄影当众验屌羞辱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直冲脑门!
哈哈哈!他就知道!
眼前这个女人哪怕在这一世被那个暴发户黄毛玷污调教过,但骨子里依然是自己神界那个嘴硬心软的傲娇神王之妻!
看看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看看那对主动露出来任凭自己采撷的极品大奶子!
什么天下第一剑仙,到了最后还不是要乖乖跪在自己的脚下,含着眼泪叫自己大鸡巴老公?!
“秋霜!快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子!”
叶天激动得脸色涨红,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烈火,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的外袍和长裤一把扯下,连同底裤也一把拽到了脚踝处,得意洋洋地挺起下身,将那根在清晨微凉空气中努力挺立着的小东西,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白秋霜的眼前!
“你看!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只要我们夫妻同心,以后我天天用大鸡巴把你喂饱,让你重新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来吧秋霜,快叫我一声好老公,让我好好疼爱你这具熟透了的极品骚身子!”
白秋霜原本正微微低着头,准备顺从地伏下身子,用嘴唇去亲吻接纳这位救命恩人的雄性象征。
然而,当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狭长凤眸顺着叶天平坦的小腹往下看,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根横陈在眼前的肉条时,整个人瞬间宛如被九天玄雷当头劈中,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
白秋霜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嘴巴微微张开,整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孔在一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得宛如打翻了五味瓶!
她本以为,昨夜神志不清时摸到的那根小肉条只是幻觉,本以为天底下就算有男人的尺寸比不上马天龙那种一尺多长、手臂般粗壮的狰狞凶器,好歹也该有个五六寸长短、像根像样的肉棍吧?!
可眼前这根东西……
甚至还没她一根大拇指粗细!
长度更是可怜得仅仅只有两寸不到,蔫头巴脑地杵在稀稀拉拉的毛丛里,顶着一颗比花生米还要娇小玲珑的粉红小龟头,随着叶天激动的呼吸在空气中滑稽地一颤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滔天的委屈瞬间席卷了白秋霜的心头。
她这一年里,每天被马天龙用那根粗如儿臂的黑驴屌将整口肉穴和深处的子宫口凿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能把她的大肚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肉包,早就习惯了那种撕心裂肺却又欲仙欲死的极致饱腹感。
而眼前这根……这根比绣花针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儿,要是插进她那早就被彻底开发拓宽的深邃肉壶里,怕是连里头的一根肉褶子都碰不到吧?!
跟这种牙签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