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儿一边用裹着薄丝的足趾指甲尖在叶天的乳头顶端进行着快速、尖锐而轻微的抓挠与弹弄,一边俯下身子,将那张宛如白瓷般清冷无瑕的面孔凑到了叶天的右耳旁,清冷平静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却同样伴随着一股直灌耳底的温热吐息:
“叶天道友,你的右侧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化了。只是被我用丝袜脚趾轻轻刮弄,你的肉茎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忍耐汁了。真是一对下流敏感、比女人的阴蒂还要容易发情的公狗乳头呢。再挠一下……准备好了吗?当我和师尊、师姐们同时发力的那一刻,你那根孱弱的小肉芽,就要彻底在我们的脚底下……失禁喷射了哦。”
姜清月那只九天神女的赤裸白嫩玉足,足心彻底贴合下压,以化神期大圆满的恐怖肉身掌控力,将叶天那根短小的肉茎在足底软肉与脚趾的狭窄缝隙间进行着高频而狂暴的滑腻套弄;白秋霜的温热修长雪足则死死夹住叶天的睾丸向上提拉挤压;夜魅儿在叶天左耳深处疯狂进行着压迫式舔耳与假叫床气声轰炸,高跟鞋底狠狠踩碾着叶天的大腿内侧;而冷霜儿那只包裹着白丝的冰凉足尖,则在叶天的右胸乳头上狠狠一拧一扯!
四位名震修仙界、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绝色尤物,整整四只散发着截然不同极致魅惑的极品玉足,就这么毫无缝隙地同时踩踏、包裹、蹂躏在叶天那根微小脆弱的下体与胸腹神经之上!
“轰——!!”
“呃啊啊啊啊啊啊————!!”
叶天发出一声宛如濒死般的凄厉惨叫,整具身躯在法坛雪狐长毯上猛烈弓起宛若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他甚至连五个呼吸都没能撑过,在四双绝色玉足狂风暴雨般的联合踩踏与耳边极尽恶劣的ASMR假叫床夹击之下,胯下那根小巧的肉茎猛烈地一阵疯狂痉挛抽搐!
“噗嗤……噗……!!”
伴随着两道微弱短促的破空声响,几滴稀薄如水、泛着淡淡白浊的清冷精液,就这么稀稀拉拉地直接喷溅在了姜清月那白玉无瑕的柔嫩足心与白秋霜的脚背之上!
“哎呀~这就射出来啦~?”
夜魅儿娇笑着从叶天的左耳旁抬起头来,吐出嘴里沾染的唾液银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天那张由于早泄而惨白脱力的面孔,满脸都是嫌弃与好玩的戏谑。
“这也太快了吧~小师妹的一句假叫床台词还没念完呢,叶哥哥就交代得干干净净啦~不过没关系哦,师尊说了,省亲大礼必须要连射三次才算礼成呢~霜儿师姐,继续帮叶哥哥把小鸡巴踩硬起来吧~!”
冷霜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足尖在叶天那颗被捏得通红发紫的乳头上再次凶狠地一碾。
“等……等等!慢着!不能再踩了!要坏掉了!!”
叶天惊恐万状地试图伸手去推开胸前与胯下的玉足,然而刚刚经历过高潮射精的阴茎处于极度敏感脆弱的充血疲软期,哪里经得起四双极品玉足毫无间歇的连环蹂躏?!
根本不容叶天有半分喘息的机会,姜清月那只散发着雪莲清香的冰魄神足再次无情地踩踏而下,娇嫩的足趾死死夹住那颗敏感得快要滴血的小巧龟头,伴随着白秋霜玉足的上下揉搓、夜魅儿换了另一只耳朵继续灌入极尽下流的“哦……齁……吼……咿……哈……大鸡巴好舒服呀~?”假叫床耳语,以及冷霜儿那几乎要将乳头扯断的足趾掐拧——不到十个呼吸之后——
“啊啊啊啊啊——!!”
叶天再次发出绝望的哀鸣,第二波稀薄的精水再次不受控制地自马眼处狂喷而出,淋湿了姜清月两颗粉嫩的脚趾!
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仅仅间隔数息时间,每一次都是在三到五秒之内被生生踩踏到极度绝望的强制早泄高潮!
整整连续六次毫无节制的残酷足交榨精之后,叶天胯下那根原本就只有两寸长的小肉芽,此刻已经彻底被四只冰凉温热交织的玉足踩得通红肿胀、皮开肉绽,马眼处甚至连半滴精水都再也挤不出来,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剧烈抽搐痉挛,彻底陷入了麻木失去知觉的瘫痪状态!
“呼……好了,六次礼成,洗尘足礼总算是圆满结束了呢~”
太上老祖姜清月缓缓收回了那只沾满了叶天稀薄精液的雪白玉足,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方雪白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脚趾缝隙间的污迹,那双冰蓝琉璃凤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宛如死狗般瘫软在法坛上、双眼翻白大口喘息的叶天。
“小友虽然肉茎短小残废,但胜在精水清透,倒勉强算得上是一具合格的足下试剑便器。往后在宗门里,每逢初一十五,便照今日这般规矩,按时来太虚大殿领受师尊与师妹们的玉足赐福吧。”
白秋霜也穿回了那双凤纹红鞋,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大敞的素白剑袍,转头看向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挂名夫婿,那张冷艳绝美的面庞上满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平静。
“夫君,师尊的教诲您都听清楚了吧?宗门的大道法度便是如此,您往后可切莫再用您那凡俗的小鸡巴见识,来置喙宗门神圣的礼仪了。歇息好了便随妾身去偏殿用膳吧。”
说罢,四位名动天下的绝色剑仙,便这般当着太虚大殿内上百名依旧在黑曜石柱上疯狂套弄发情的女剑修们的面,踩着摇曳多姿的妖娆莲步,有说有笑地并肩朝着内殿走去,唯留下叶天一人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法坛之上,在满殿回荡的淫靡水声与浓郁的雌香之中,彻底沦为了这片肉便器宗门里最卑微、最滑稽的无权看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