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凌紫嫣更是软弱无骨地扭动着那副肥熟丰腴的成熟娇躯,隔着垂落的紫纱,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拧出蜜糖来,一边主动向后挺动那瓣被家丁掐得布满青紫指印的浑圆巨臀去迎合那根粗大肉茎,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斜睨着目瞪口呆的叶天,娇声附和道:
“呼嗯……叶道友莫要见怪呢~妾身虽是未亡人之身,但这位小兄弟为人老实雄壮,胯下这根大宝贝更是生得威武不凡~昨夜小兄弟几番体贴宽慰,妾身这颗冰封多年的芳心终究是被他给彻底融化了去~我们两个情投意合,如今正在这儿行周公之礼呢~叶道友也是刚成亲的男人,总不至于这般不通情理,连人家新婚燕尔的恩爱洞房都要跑来棒打鸳鸯吧~?嗯啊……小冤家……用点力……再狠狠肏肏你的娇滴滴俏娘子……!”
叶天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指着地上两对正打得火热、下体汁水飞溅的男女,气极反笑:
“一见倾心?!私定终身?!你们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你们一个是清风阁的大小姐,一个是玄阴宗的主母,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凡俗男子一下,会看上马天龙府里的两个粗鄙下人?!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什么呀?叶天道友,你这心胸未免也忒狭隘、忒不知好歹了吧~?”
一声带着极度嘲弄与戏谑的娇媚嗓音冷不丁从内室屏风后飘了出来。
只见换上一件几乎透明的深紫轻纱抹胸睡裙的黑发双蟠髻小师妹夜魅儿,正迈着一双圆润丰满、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肉腿,斜倚着屏风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她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吻痕与猩红齿印,那对比寻常女子庞大数圈、沉甸甸往下坠荡的雪白硕大巨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早已干涸结痂的浓白精渍,随着她慵懒伸懒腰的动作,两团沉重的软烂乳肉在空气中剧烈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波浪。
而在夜魅儿身后,白发三无萝莉冷霜儿也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上身那件冰蓝短袍大半被撕裂,露出半边被大手揉搓得通红发肿的软嫩爆乳,一头银白长发被冷汗浸得一缕缕黏在白玉般的精致锁骨上。
她双手抱胸,任由那副沉甸甸的分量压在双臂之间,一双毫无波澜的清澈美眸直直刺向叶天,清脆冰冷的声线里吐出的话语却冰冷无比:
“叶天道友,清婉师姐与紫嫣夫人能够放下过往宗门门第之见,遵循天道阴阳之理,与心仪的雄性在这洞房之中合体交欢,本是修仙界难得的一桩美事。你身为堂堂男子,不仅不知送上贺礼祝福,反而一大早破门而入,出言羞辱两位师姐的如意郎君,简直是典型的‘以小鸡巴之心,度大鸡巴之腹’。”
夜魅儿掩嘴咯咯浪笑起来,整个人宛如没有骨头的软蛇般滑步上前,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叶天涨红的鼻尖上轻轻一点,满嘴都是阴阳怪气的嘲弄:
“就是说呀叶大恩公~人家沈师姐和凌夫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找了个能把她们那口大骚穴彻底喂饱的粗壮汉子,你急个什么劲儿呀?难道非得全天下的仙子都像白师姐那样倒了八辈子血霉,守着你裤裆里那根连三息都撑不住的小牙签,每天晚上干看着天花板流眼泪,这才叫名门正道呀?你自个儿不行,还不许别的大男人用大鸡巴给女修排忧解难啦?真是笑死个人了呢~”
而在叶府后院那座依水而建的僻静水榭偏厅之内,空气中的紧绷与燥热丝毫不逊于前院。
朝阳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映照出水榭回廊下一具雄壮巍峨如铁塔般的魁梧身躯。
身材肥硕如山的马天龙此刻大马金刀地倚在雕花石栏旁,身上仅仅披着一件半敞开的金丝滚边玄色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跨侧,胸膛上那几道被女人指甲抓挠出的猩红血痕不仅没有折损他的气焰,反而平添了几分野兽般的狂暴煞气。
更骇人的是,由于昨夜在那张巨大的雪狐毛毯上,接连将夜魅儿的处女元阴、冷霜儿的极品冰髓,以及沈清婉、凌紫嫣等数位名门绝色的内蕴灵机彻底采补殆尽,寄宿在诸女体内那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远古神王法则,竟顺着滚烫的阴元尽数反哺汇入了马天龙的四肢百骸!
此刻的马天龙,浑身澎湃激荡的威压赫然已经从金丹巅峰彻底冲破桎梏,稳稳跨入了元婴中期的恐怖境界!
周身真气缭绕,原本便雄壮无比的肉身更是宛若精钢浇筑,尤其是胯下那根在晨风中毫无遮拦昂首挺立的狰狞大黑驴屌,足足有一尺二寸开外,粗如壮汉手臂,通体呈现出深沉可怖的紫黑色,密密麻麻如蚯蚓般盘虬暴跳的粗大青筋一路蔓延至肥大外翻的伞状龟头之上,马眼处不断吞吐着浓稠晶莹的先走汁,散发出一股足以令任何女修闻之腿软的狂暴雄臭!
而在他身前半步之处,身披大红金丝绣凤新娘吉服的白秋霜,正静静立在晨光之中。
这位昔日号称剑心通明的冷月宫主,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如瀑青丝梳成了温婉端庄的妇人望仙髻,几缕垂落在雪白玉颈旁的碎发被湖畔微风吹拂,散发着一股幽冷清冽的雪梅体香。
然而,她那张倾国倾城、宛若广寒仙子临尘般的极品绝色容颜上,虽然极力维持着名门剑仙那高傲淡漠的清冷神态,却在水光映照下分外扎眼。
她身上那件重工刺绣的赤红嫁衣,乃是按照极品仙袍形制裁剪,然而那紧致贴身的腰封,却将她那副肥硕丰满到了极致的妖娆蜂腰勒得宛如熟透水蜜桃的细茎,进而将上方那对甚至比成年奶牛还要夸张膨胀、沉甸甸往下坠荡的雪白巍峨肉山爆乳,彻底从大敞的交领中高高托举而出!
整整大半个雪白滑腻的北半球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外,两团分量惊人的硕大乳肉随着她微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上下起伏,将胸口那枚冰冷的赤金同心锁顶得不住颤晃,深陷的乳沟中央早已被浓郁的温热雌汗浸出了一层油润亮泽的光痕。
而腰线之下,那副生得极尽夸张肥厚、宛若两座白腻肉丘般连绵耸立的宽大安产型雪白巨臀,更是将大红裙袍向后狠狠撑出了一个饱满圆润到了极点的惊人弧线。
裙摆微晃之间,隐约可见她双腿间那双包裹在极薄雪白暗纹冰丝袜中的丰腴修长肉腿,大腿根处那片从未合拢过的肥厚阴唇,此刻正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在空气中不断散发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熟透骚水甜香。
“秋霜仙子,一大清早把我约到这僻静水榭来,莫不是还想在背地里,跟我再讨几发热乎的浓精尝尝鲜啊?”
马天龙粗鲁地挠了挠自己满是横肉的下巴,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秋霜被勒得深陷的肥硕大胸上狠狠剐了两眼。
白秋霜闻言,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狭长凤眸中掠过剧烈的屈辱与动摇。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前那片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滑腻乳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用清冷自持的名门腔调低声开口:
“马大管事……请你自重!妾身如今已是明媒正娶的有夫之妇,昨日大婚已过,你与我之间的因果情仇……早已在那场拍卖会上彻底两清!今日叫你过来,不过是……不过是念在相识一场,提醒你天澜城事了之后,速速离去,莫要再留在叶府惹是生非!”
“两清?哈哈哈!好一个两清!”
马天龙狂笑一声,猛地上前半步,浑身上下那股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轰然散开,逼得白秋霜身形不自觉地微微一晃。
马天龙那只布满油汗的宽大厚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探出,顺着白秋霜高耸大敞的嫁衣领口狠狠抓了进去,直接将那团沉甸甸、软烂滑腻到了极点的雪白大奶子严严实实攥在掌心,五指深陷进温热软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般粗鲁地向内疯狂挤压!
“唔嗯……!住……住手……!放开我……!”
白秋霜猝不及防被袭中胸前要害,那颗早已熟透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大乳头瞬间被马天龙粗糙的掌心狠狠碾压而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酥麻触电感瞬间顺着脊髓直冲脑门,让她原本严厉的怒斥刹那间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放荡浪啼!
两腿之间那口刚刚干涸了几个时辰的名器肉穴深处,更是自发地在亵裤内壁挤出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晶莹淫露!
然而,就在白秋霜整个人娇躯发软、下意识地准备向后微撅那两瓣熟烂大屁股迎合上去的刹那,马天龙却像是碰到了什么索然无味的东西一般,猛然抽回了大手,满脸嫌恶地在自己袍袖上擦了擦掌心沾染的浓郁乳汗,冷笑着后退了一步。
“行了白秋霜,别在我面前装那副贞洁烈妇的恶心嘴脸了!我摸你两下,不过是验验你身上还有没有我的大屌骚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