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亦被「陈余」坑了一事,实在没什么好说道的。
「无怪老板不让我跟踪他了,原来是亲自出手了。」
柳浪暗自摇了摇头,便就老神在在地靠到树下看著这一场戏,看到惊险处,还会拍手鼓掌。
好似坐在茶楼里听曲。
可李砚、赵亦两人就没有他这般闲情雅致了。
两人一位大宗师,一位宗师,所修技法皆有圆满境,但在拥有大宗师修为、
剑道圆满的四个「宋金简」围杀下,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更何况「宋金简」所修《杀剑》,以诡异著称。
而非大开大合,直来直去。
很多招数都令人防不胜防。
特别是那手子母连环剑式。
即便李砚有所防备,也差点死在这一剑下。
若不是他擅长的软剑法同样诡谲,大抵能猜到「宋金简」们出招的位置和时机,他早已败下阵来。
跟他相比,赵亦就要惨得多了。
仅仅合围十个呼吸,他的身前身后便就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其中半数以上都是那手子母连环剑式所致。
他本以为挡下了母剑后能够应对其他剑式,没想到威力更强的「子剑」接踵而来,直接贯穿他一条手臂,鲜血染红半身。
「老东西,快想想办法!」
「再这样下去,你我都要死在这里!」
赵亦面上的黑布已经没了,露出本来样貌,他表情狰狞地嘶吼道:「若我死了,你以及你身后的那些同样脱不了干系!」
李砚闻言,眼角扫了他一眼,面皮微微抽动。
他自身难保,若有办法,他怎会不去动用?
这不是————
李砚脑中灵光一现,突然开口喊:「救命!」
「有没有人在这里,我等是昭武侯麾下,今遇歹人袭杀,还请诸位仗义出手
赵亦听到声音,好悬没有骂出声。
娘的。
好歹也是一位大宗师,手段没有不说,竟干些不知所谓的事。
难道喊了就会有人来吗?
那————
正想著,赵亦便听东面传来一道咦声:「昭武侯麾下不是应该在广越府吗?
为何会来到蜀州?」
「真是昭武侯麾下?」
赵亦瞬间大喜,狼狈避开一剑后,大声呼喊道:「没错,我等的确出自昭武侯————」
「在下赵亦,乃是昭武侯之子,还望兄台出手相助!」
甭管来人实力如何。
只要有人伸出援手,他们就有了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