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现在歇息吗?」
萧惊鸿摇头,接著吩咐道:「去弄些吃的来,我先写一封奏折,稍后要拿去三司商议。」
「好————」
没一会儿,几人各自散去。
陈逸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面上带著几分笑意。
萧惊鸿平安归来,让他甚是安心——————
两天时间转眼过去。
蜀州府城里恢复了几分活力,百姓如往常一样,晨起出工,午时而返。
除了比以前多了些感叹,并无多大变化。
只是街巷就要拥堵得多。
因为屋舍倒塌破碎,布政使司命令知府衙门派人清理杂物,同时修缮屋舍,所以府城内外多了一些用于搬运砖瓦的车马。
走街串巷时候,难免造成拥堵。
便连萧府门外也有车马停留。
一大早。
侯府的大管家包同就带著几位家丁在门外吆喝,引著前来拜访的客人车架停进府里,或者驱赶别的马车,免得影响了府门进出。
正忙活著,包同就见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拐过街角。
直觉告诉他,这辆车驾应是前来拜访之人,当即挥手让人拉开挡住路的车辆。
待清理出一条道路,那辆马车径直停到府门外,驾车的人回身从帘子后接过一封拜帖说:「昭武侯亲至,特来拜访萧老侯爷!」
包同闻言,不敢怠慢,接过拜帖说:「贵客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没多会儿。
包同快步回来,一边吩咐家丁打开中门,一边回道:「侯爷请先跟我来,我家老爷此刻刚刚洗漱,还望见谅。」
「嗯。」
车驾内传来一声低沉,便见一人掀开帘子走了下来。
其人身形颇高,孔武壮硕,身上穿著一身朱红色的袍子,腰间玄色玉带雕刻著一条蟒蛇。
他面容方正,刚毅神情,颇有几分不怒自威之感。
赫然就是昭武侯赵烈。
他看了看左右,当即迈步进了府门。
行走间虎虎生风,大略有几分威势。
包同察言观色,小跑著跟在他身后,快声说:「侯爷来得不巧,前两日府城刚刚出了变故,老爷连日操劳,因而起来晚了。」
赵烈不置可否,「本侯听说了。」
「前日蛮族大阿萨出手惩戒我中原陆地神仙,牵连蜀州,让萧老哥受累了。」
顿了顿,他侧头看去,沉声问道:「听说昨日圣上来了旨意?」
包同一顿,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明说。
赵烈也不勉强,自顾自的说:「赵闻璟死了多日,还未查到凶手,无怪圣上龙颜大怒。」
「还有本侯的儿子————
包同没敢吭声,心下却是嘀咕——都说是赵亦杀了赵闻璟,谁知是不是?
「侯爷节哀。」
「节哀?」
「哼!本侯的儿子死在蜀州,让本侯如何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