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在二十多年前见过叶司令?”
“见过呀。”
姜沐黎回答得很快。
红缨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刚才在会议室里,叶梵问一句,姜沐黎答一句。
旧档案、绿色木门、饼干和蛋糕全都对上了。
可那毕竟是在总部。
左青坐在旁边,桌上还摊着最高权限档案。
红缨有许多话没法当场问。
现在屋里只剩她们两个和一只猫,总算不用顾忌那么多。
“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小沐听见有人哭,进去看了一下。”
“进哪里?”
“旧剧场呀。”
“从哪儿进去的?”
姜沐黎咬着苹果想了想。
“一条路。”
“什么路?”
“灰灰的,看不清。”
说到这里就够了。
诺拉和那些号码牌,红缨姐姐没必要知道。
红缨又问道:“进去以后呢?”
“里面有一个戴面具的小怪物,在追几个小孩。”
“就是后来那只川境神秘?”
“对呀。”
“你当时不害怕?”
“它小时候很弱的。”
红缨想起那只被袁罡和绍平歌打得爬不起来的童魇。
川境神秘就算处在幼年,也绝不是普通小孩能够应付的东西。
但姜沐黎身边还有小黑。
如果小黑在二十多年前也能开出那扇门,处理一只尚未成长的童魇,似乎说得过去。
至少比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独自打赢神秘好理解。
“那个男孩呢?”
“他让其他小朋友先走。”
姜沐黎晃了晃手里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