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里的檀香突然向曹渊身后倒去。
香灰没有落地,悬在半空,颜色一点点变暗。
金蝉法师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看见的不是山,也不是沧南。
一片烧了多年的血火立在曹渊身后。
火中挤满模糊的人影。
那些人影伸着手,将一道又一道血色压进曹渊肩背。
更远处,多出了一扇门。
门是黑色的。
没有门环,也找不到缝隙。
血火撞上去。
门板没有动。
冲在最前面的火焰却一截截熄了下去。
门前站着一个很小的身影。
白发垂到肩后。
再往下,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的脸、名字与来处全被门后的黑夜挡住。
金蝉法师睁开眼。
曹渊仍保持着提刀的动作。
“大师?”
“你的命数变了。”
“是凶兆吗?”
“未必。”
金蝉法师看向那柄刀。
这把刀跟在曹渊身边多年,里面的煞气从未真正安静过。
刚才那一瞬,它退了。
“老衲以前只看见一位贵人。”
“现在呢?”
“还有一位。”
曹渊皱起眉。
“也是刚才那四句?”
“不是。”
“那她有什么特征?”
“白发,年幼。”
金蝉法师停顿片刻。
“身后有一扇关着的门。”
“她也在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