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怎么说?”
“前方两公里下高速。”
司机皱着眉,“可十分钟前,它也是这么说的。”
车载导航再次响起机械女声。
前方两公里,请从右侧出口驶离。
车队继续前进。
两分钟后,道路右侧没有出现出口。
同一块蓝色路牌再次从黑暗中浮现。
沧南,四十三公里。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又是这块牌子。”
福伯合上礼单。
“通知后车,所有人不许下车。”
司机拿起对讲机。
里面只有密集电流声。
手机信号也在同一时间消失。
前方车辆忽然刹车。
红色尾灯在黑夜中连成一条长线,后面十五辆车依次停下。
“怎么回事?”
“路中间有人。”
福伯顺着挡风玻璃望去。
几名披着灰黑长袍的人站在车灯尽头。
他们没有遮脸,眼神却空洞得不正常,像有什么东西把原本意识从身体里挖走了。
其中一人向前走出两步。
袖口滑落,腕骨旁露出一枚被黑纹缠绕的闭眼印记。
福伯认得那个标记。
古神教会的灵魂契约。
“把车上的禁物留下。”
灰袍人望着长长的车队。
“再告诉我们,百里家来沧南找什么?”
福伯没有回应。
他拉开袖口,拇指按住腕表内侧的银色凸点。
表盘上三道短纹依次亮起。
十六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