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比较不吓人。”
诺拉没有评价纸上的字。
“目标可能拒绝接收。”
“那就放门口。”
姜沐黎把纸对折,折痕正好把小喇叭分成两半。
她撅了撅嘴,又把纸展开,重新沿着另一条线折了一次。
“不能把喇叭折坏。”
灰门只开了一指宽。
纸牌从门缝下滑进病区外廊,停在三号房门前。
现实侧,护士先看见了那张纸。
纸从门缝下面出现,滑行距离不到半米,附近的监控画面却只记录到一段短暂的白光。
她弯腰把纸捡起来。
“这是什么?”
医生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纸面上。
小喇叭旁边的三颗音符歪得像没睡醒。
“谁送来的?”
“监控里没有人。”
“先封存。”
安卿鱼伸手挡住了文件夹。
“别收。”
医生看向他。
“你又发现了什么?”
“它没有攻击性。”
安卿鱼指向纸面。
“画线的力度不均匀,最后一个音符比前两个重,说明画的人不熟悉记谱,只是在强调数量。”
“三秒。”护士低声说。
“对。”
“可这张纸从哪里来的?”
安卿鱼没有回答。
他盯着三号房的观察窗。
布拉基也在看那张纸。
隔着一层玻璃和半条走廊,两个人的视线短暂交错。
布拉基先移开目光。
“我不哼。”
那张纸被护士放在门前的黄线外。
纸上的小喇叭朝向三号房,歪掉的三颗音符正好对着门缝。
姜沐黎在灰门另一侧蹲得更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