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医生吗?”
林七夜看了安卿鱼一眼。
“现实侧的。”
安卿鱼纠正。
“临时观察员。”
“观察员也会吃饭吗?”布拉基问。
“餐牌还没登记。”
安卿鱼低头看向桌面。
灰牌不知何时移到了他面前。
牌面空白,背后的门缝正对着他的记录卡。
姜沐黎伸手,从门外把灰牌往回勾了一寸。
安卿鱼抬头看她。
她仍然没有说话。
林七夜开口。
“她不希望你入席。”
“我也没有入席的计划。”
安卿鱼把灰牌推回桌子中央。
“坐下只能增加变量。”
第二枚计时石裂开。
灯光向桌心收缩了一点。
安卿鱼看向灰门。
“三分钟结束后,我会回去。”
“门会自己关。”
“你呢?”
“我继续留在这里。”
“直到它登记?”
“直到它愿意离开。”
安卿鱼的笔尖停在记录卡上。
“这两个条件不一样。”
“我知道。”
长桌下方传来一声轻响。
空椅子向灰门滑了一寸。
林七夜伸手压住椅背,却没有拔刀。
安卿鱼盯着桌底那片阴影。
“它又来了。”
“它一直在这里。”
“你刚才斩过它?”
“斩过。”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