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伸手。
安卿鱼的手指朝记录卡落下。
吴老狗的手掌按向金属板。
两道黄线同时亮起。
墙上的白灯亮了三盏,随后暗掉两盏。
金属板下方露出一线黑色石面。
石面上的浅纹被分成两段。
一段向左,像等待测量的刻度;另一段向右,像只对某个住户开放的门。
更深的墙体里传来两声敲击。
叩。
叩。
安卿鱼收回手。
“方向不同。”
吴老狗把空碗放到地上。
“小花在回答。”
“我听见的是石面回弹。”
“你没有问它。”
“你也没有证明那是小花。”
吴老狗抬起头,表情比平时认真许多。
“你想把它的门拆出来。”
“我只要看清楚结构。”
“看清楚以后就会有人来拆门。”
安卿鱼没有回答。
这句话和墙后再次传来的震动重合。
门板上的黑色石纹向外鼓起。
值班医生带着两名护士从通道另一侧赶来。
“都退到黄线外。”
护士伸手去扶空碗,碗底却在地上转了一圈。
她赶紧收回手。
医生看向两人。
“你们都没有接到今日观察许可。”
安卿鱼举起通行条,“只限制观察门锁。”
吴老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片,纸上只有一个被反复描过的小碗。
“小花给我的。”
“这能算许可吗?”护士问。
“它的影子点头了。”
两张纸靠近金属板,石面上的两段纹路同时变亮。
医生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