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姜沐黎沿着灰门内侧走到黄线边。她和观察口之间隔着维修人员、工具车和一段空出来的地面,脚尖没有越过黄线。
“你会不会伤人?”
声音落下,通道里的灯忽然静了。
连医生手里的对讲机都停止了电流杂音。
墙后没有立刻回答。
黑色石面上的灯影停在方框缺口处,灰光缩成米粒大小。
安卿鱼抬起笔,等着下一次变化。
三秒过去。
五秒过去。
维护人员的额头渗出汗珠。他看了看医生,刚想把护板合回去,墙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
叩。
声音从石面深处传来,经过墙体,又在观察口边缘回弹了一次。
诺拉手里的旧灯晃了一下。
小黑抬起爪子,按住了自己的耳朵。
医生看向姜沐黎。
“它说会?”
“它只敲了一下。”
安卿鱼蹲下身,把记录卡贴在孔洞下方。
“敲击能证明它听见了问题,也能证明它控制了回应的时间和位置。”
医生皱眉。
“所以答案是什么?”
“缺少第二个选项。”
“你问的就是会不会。”
“会和不会都需要不同的回应方式。”安卿鱼说,“只凭一次敲击,结论不成立。”
姜沐黎伸手,挡住了医生准备按下护板的手势。
“不问第二次。”
医生看着她。
“你要放着它?”
“先看着。”
“它可能会伤人。”
“所以要看着。”
她从小黑身后取出一块窄木牌,木牌上写着几行小字。
墙后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