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任意脸上的表情和他们四个如出一辙,比他们还受伤,几乎要落下泪:
“会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一把将旁边看戏的肖恩和艾斯汀拽了过来。
两人还在给船长助威,冷不丁被拎过来都是一脸茫然。
“你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
任意指着他俩胸前代表低级漫游者的铜色飞鹰徽章正色道:
“他们可是正经走了入职流程的漫游者,现在都是你的人!”
肖恩一听,立刻配合地昂起锃亮的脑袋。
艾斯汀也跟着使劲点头。
“对,虽然我们身在公司,但实际上都是公会的兵,自己人!”
怎么能怀疑自己人呢?
这小子,脸皮够厚的,司马桀笑容深了些:
“哦?既然是自己人,那为什么要吞了希望镇的幸存者?”
他侧过身。
一手指向窗后噤若寒蝉地望着他们这边的幸存者们。
“吞?”
任意一挑眉,这是想转移矛盾,没门儿。
“刚刚只是看他们站在那太危险,特意请他们上船做做客罢了。”
司马桀正要反唇相讥,却见任意完全不走“矛盾冲突→众人指责→主人公解释→反派跳脚→再解释→众人不信→双方对赌→抛出证据打脸”的流程,直接一踏甲板。
“嗝!”
响亮的饱嗝从船肚子里传出来,震得离得近的守卫枪杆子都在颤。
【冥河】再次张开了大嘴。
“呕。。。。。。”
十几个人影七荤八素地被吐在了地上,一个个毫发无伤,还面色红润眼神呆滞,好似还没从什么美梦中抽离出来。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人慢慢坐了起来。
他抬起双手翻来覆去地看,属于女儿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刚刚还在掌心,这现在只剩伤痕和污垢,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转而浮现出失落和茫然。
“不。。。。。。”
男人环顾四周。
漫游者之家、武装的漫游者守卫,以及。。。。。。吐出他们之后便静默下来的大船。
“我的女儿。。。。。。她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