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真能看出来啊!”
蒋东揉着眼睛后退半步。
但任意没搭理他,转而对旁边的蒋西一伸手。
有了前车之鉴,蒋西老实多了,随便任意摆弄,还配合地张嘴“啊”了一声。
这回诊脉的时间稍微长了点,蒋西心里有点打鼓。
“盗汗耳鸣,腰酸背痛?”
再加上眼睑浮肿呼吸短促两颊泛红。。。。。。
“肾不好。”
“噗。。。。。。我,我还没谈过。。。。。。”
“嗯。”
任意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他的辩驳,对撑着黑伞的凯米拉说道:
“能借用一下医疗设备吗?我需要生物显微镜和穿刺器械。”
生命树内的装潢贯彻了极简主义的精髓,四面就连桌椅都是银白色的,主打一个多巴胺有罪,比黑石重工里的风格还要简约冰冷。
克劳斯一路都在摸墙壁上的接缝。
要不是伊万和内森拽着,这会儿人估计都顺着通风管道爬出去了。
一行人跟着凯米拉下行到了负三层的综合医疗实验室。
有奥罗拉在,任意都懒得戴无菌手套,直接拆了套载玻片、染色液和骨髓穿刺包:
“会长,”
他在众人有些紧张的注视下捏起一根穿刺针。
“脱裤子还是掀衣服,选一个?”
。。。。。。
三张染好色的载玻片并排放在操作台上。
司马桀斜倚在手术台边慢慢扣扣子,仔细看还能瞧出手有点抖。
蒋东和蒋西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
俩人一个捂着腰子,一个摁着肋骨龇牙咧嘴地凑在一堆。
“哥,好疼啊。。。。。。”
“我也疼,连个麻药都不给打,真黑啊!”
“闭嘴。”
任意认真盯着高倍镜,嘴里轻声呵斥道。
在他的视野里,大片紫红色的畸形细胞边缘伸出许多毛茸茸的黑色触须,但与普通的癌变细胞不同,它们啃食的并非正常的红细胞,而是一种他没见过的螺旋状丝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