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差点忘了正事!”阿银一拍脑门,赶紧把手里的塑料袋举起来,“你看,我回家就给泡上了!放到过年就能喝啦!”
透明的袋子里是一只圆肚窄口的玻璃罐,琥珀色的液体里浸泡着一颗颗饱满的青梅,罐口封了一层保鲜膜,又用麻绳系得紧紧的,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弄的。
“你还真有效率。”郑文旭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当然,文老师交代的事,我肯定放在第一位!”阿银笑得眉眼弯弯,两个酒窝嵌在脸颊上,他绕过客厅,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将玻璃罐放进了冰箱。
贺焚野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声渐渐模糊,变成听不清的呢喃。
恰逢此时,天公也不作美,大理十月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下来,打在石板路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贺焚野站在廊檐下没有躲。雨势不减,密集的雨线斜织而下,很快便洇透了他的肩膀、衣摆,最后连发梢也开始往下滴水。他没有抬手去拂,就那么站着,像是被这场大雨钉在了原地。
阿银在郑文旭那儿坐了片刻,雨势渐小后才撑着一把伞走了出来。
他推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了垂着头站在那里贺焚野,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丧家之犬。
阿银嗤笑一声:“感情搁这儿演偶像剧呢?”
贺焚野没有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银撑着伞走到他面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语气里透着一股与年纪全然不符的锋利:“我知道你是谁,贺焚野。我劝你离文老师远一点,你还嫌伤他不够深吗?”
贺焚野这才慢慢抬起眼,眸底掠过一抹寒光。
他原以为这少年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男孩,如今看来,远没有那么简单。
阿银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咧嘴一笑,眼底漾开一抹不加掩饰的挑衅:“怎么,不服气?”他凑近贺焚野耳边,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他迟早是我的。”
贺焚野眼神骤冷,一把揪住阿银的衣领,将人猛地拽近半步:“你再说一遍?”
阿银被他攥着领口,面上却不见半分慌张:“我说错了?你除了给他添堵,还会什么?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快乐。我劝你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根本就没人看。”
贺焚野盯着他,目光如刃:“你以为你是谁?”
阿银没答话,反而手腕一翻,顺势抓住贺焚野的手往前一带,紧接着借着惯性脚下一个踉跄,“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重重摔进雨地里。泥水四溅,脏污糊了他一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阿银,你的外套落下了。”
郑文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阿银身上,又抬起来看向贺焚野,眉头紧皱:“贺焚野,你在做什么?”
贺焚野愣住了,举起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老师,我——”
“没事吧,阿银?”郑文旭走过去想扶起他。
“我没事。”阿银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委屈,“我只是劝他这么晚了别打扰你休息,谁知道他突然就很生气作势就要揍我……老师,你快回去吧,雨下大了,有点冷,别冻感冒了。”
他说完,故意抬起撑在地上的那只手甩了甩。
郑文旭看到他掌心的皮蹭破了一块,正往外渗着血珠,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受伤了?”
“没事没事,就破了点皮而已。”阿银摆了摆手,眉毛却轻轻拧了一下。
“这个天气受伤不处理,容易破伤风,还是要注意。”郑文旭没有再看贺焚野一眼,上前扶住阿银的肩膀,“进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老师,真的不用……”
“别废话。”
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内。
贺焚野却愣愣地站在雨里,久久没有动。
?一颗牙疼
是得来个更绿茶的治治这个贺茶茶,让他也看看自己当初是怎么装的hhh
不过放心哈,本文不会有第三者啦,这个阿银跟叔叔撞号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