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摘下帽子扇风,嘴里抱怨:“冷库那边让撤回,怎么还不下命令?这都他妈快凌晨三点了。”
另一人把手电筒夹在腋下,掏出烟盒:“等着吧。蒋先生怕死,迟早让咱们全缩回冷库里。反正外围迟早要撤,盯不盯都一样。”
摘帽子的那人哼了一声:“盯也是死,不盯也是死。听说有人死得——”
话没说完。
两人脚下水泥地面突然塌陷。
塌陷精准到只塌两人站立的位置,水泥地坪在零点几秒内崩成粉末。
两人双腿同时陷进去。
水泥粉末从坑底涌上来,裹住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
五秒内,粉末从流沙状重新凝固成致密的水泥块。
两人被封死在水泥里。
胸口被水泥挤压得完全无法扩张,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
喉管里发出最后一声含混的气泡音,然后连气泡音也停了。
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照着传送带上的铁锈。
烟盒摔在手电筒旁边,烟卷散了一地。
另一组两人听见异响,同时端枪。
其中一人冲向前方,手电筒光柱扫过传送带尽头。
他照到了两颗歪在地面上的脑袋。
“操——”他转身冲向墙上的警报按钮。
手指刚碰到按钮,按钮外壳在指尖下拆解。
塑料外壳崩成碎片,金属触点弹出,重组成三根钢针。
钢针刺入手掌,从手背穿出来,把他整只右手钉在墙上。
他惨叫一声,左手想去拔钢针。
背后的墙壁突然凸起,砖缝里的砂浆粉末化。
砖块被一股力量从墙里往外推,重组成一根水泥锥。
水泥锥从墙里刺出来,捅穿了他的后心,从胸口穿出。
尖端带着碎肉和骨茬。
他的惨叫噎在喉咙里,身体挂在水泥锥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最后一人转身就跑,扔了枪拼命往厂房方向跑。
他嘴里喊着:“救命——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