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极网的铜导线分子键断裂。
铜芯从绝缘皮中拆解成粉末,从地面裂缝里簌簌冒出来。
电路在通电瞬间中断。
电弧在断口处闪了一下,灭了。
操作员尖叫:“电极失灵!导线全断了——全部!”
蒋羿吼:“开水枪!”
高压水枪喷口阀门打开。
三道高压水流从墙壁中段喷出,直射沈寒舟。
沈寒舟抬手。
水分子拆不了,但水枪的金属喷口可以。
三道喷口的金属外壳同时拆解。
喷口扭曲堵塞,高压水流反冲倒灌进水枪管路。
水管在墙体内炸裂,水从墙壁裂缝里喷涌出来。
沈寒舟内心:水流挡不住。但水枪废了。
冰冷的混合着制冷剂残余的水泼了他半边身子。
左臂衣服湿透。
他连抹都没抹一下。
蒋羿尖叫:“瓦斯!放瓦斯!”
催泪瓦斯喷口阀门打开。
喷口在打开瞬间被水泥封死。
沈寒舟将走廊天花板的水泥分子拆解后重组为封堵物。
瓦斯倒灌回管道,从冷库另一端的管道接口喷出来。
控制台旁边的操作员被呛得捂脸惨叫。
沈寒舟踩着积水走进走廊。
内心独白:三道陷阱。电极废了,水枪堵了,瓦斯倒灌了。
蒋羿,你还有火箭筒。
拿出来吧。
蒋羿从指挥室监控屏上看到沈寒舟踩着积水走来。
浑身湿透,但脚步没停。
他脸上的血色全退了,嘴唇发紫。
蒋羿转身对着身后保镖吼道:“火箭筒!给我轰!轰死他!”
保镖扛起火箭筒,从指挥室门口探出半个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