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走过去,蹲下身,拔掉那个小女孩身上剩下的管子。
小女孩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摸了摸李素的脸。
“阿姨,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李素的声音放得很轻。
她脱下身上的工作服,裹在小女孩身上。
然后站起身,看向那些瘫在地上的研究员。
“谁负责给孩子注射药剂?”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李素抬了抬手。
最前面一个秃顶的研究员突然飞了起来,狠狠撞在墙上。
“我再问一遍。”李素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张主管!”一个戴眼镜的女研究员吓得尖叫起来,指着旁边一个穿蓝大褂的中年男人,“所有的注射都是他负责的!我们只是打下手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那个叫张主管的男人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李素抬了抬手指。
他的双腿突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穿皮肤露了出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把孩子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李素看向刚才说话的女研究员。
女研究员愣了一下,随即忙不迭地点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其他几个吓傻了的研究员,领着孩子们往楼梯口走。
“那边是出口。”李素指了指通往地上的楼梯,“出去之后往南走,翻过寒脊山就是星辰联邦,有人会接应你们。”
女研究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带着孩子们飞快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还有那个还在惨叫的张主管。
李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孩子,有没有求过你?”
张主管疼得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地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是周屹让我做的!我不做他就杀了我啊!”
李素没有说话。
她抬起脚,踩碎了他的胸骨。
惨叫声戛然而止。
李素转身,朝着地下四层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