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伴随着布料的褪去,修文那根充分勃起且肿胀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就像一头被困许久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直挺挺地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根肉棒粗壮结实,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柱体上青筋微显,此刻正因为过度的充血兴奋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在那一瞬间,修文甚至感到了一种在窒息状态下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诡异畅快感。
他的脸颊瞬间烧红如炭,无尽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海啸般疯狂涌来,将他彻底淹没。喉咙像是被千斤铁块死死压住。他拼命试图喊出抗议,试图命令她立刻停下这荒谬的行为,却只能张着嘴,发出极度无力的嘶哑喘息,嘴唇颤抖着,活像个任人摆布的废物。
在冬莹那双满含屈辱与震惊的眼眸注视下,修文的阴茎竟然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挺拔。顶端的透明黏液汇聚成滴,缓缓坠落,将他内心最深处、最不堪的淫靡期待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修文在心底痛苦地嘶吼: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对她的触碰产生如此强烈、如此病态的期待?!我明明不是这种变态的禽兽啊!』
冬莹看着眼前弹出的肉棒,明显地愣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修文的阴茎上。
她的内心深处忍不住翻涌起一丝波澜:
『这傢伙的尺寸竟然也不小……形状挺直,颜色均匀健康,龟头圆润饱满,相比那个恶魔,这根肉棒甚至散发着一种相对干净的男性气息。』
『但……那个混蛋的巨根在视觉上的压迫感与气场,确实更恐怖一些……』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个男人的恐怖巨物。那根粗大得吓人、青筋盘绕如巨蟒的肉棒,宽厚的龟头充满了暴戾的侵略感,简直就像是他那种绝对支配权力的实体延伸,将她的大腿根部都快撑裂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冬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极度的羞耻与愤怒在心头疯狂交织。她在心底狠狠
,边缘滑落,越过敏感脆弱的冠状沟,那一刻的强烈摩擦让修文险些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顺着青筋虬结的粗硬柱身向下滚动,一寸一寸,将那层薄如蝉翼的胶套紧紧地贴合着他滚烫的肌肤,直到完全推至阴茎的最底部,紧紧卡在耻骨的根部。
柔滑紧绷的乳胶触感让修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胶套在顶端留出了一点点空间,正巧容纳下了他因过度兴奋而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套弄的过程中,冬莹那冰凉柔软的手指不慎滑过了他阴茎下方最敏感的繫带处。
「嘶——」
这不经意的轻轻一刮,引得修文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直衝脑门,他差一点点就在这个屈辱的时刻直接射了出来。
修文死死地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然而,在这极度的屈辱与被强迫的荒谬情境下,他的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两行热泪。
『为什么我现在明明受到如此的羞辱,却因为被女人的小手碰触了我的阴茎……』
『会有这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啊!』
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真实地碰触、完整地握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那万分之一秒的间隙里,他的灵魂深处竟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可悲的幸福感——他终于感受到女人手掌握住阴茎的柔软与温度了。
但紧接着,这丝微弱的感动便被滔天的愧疚给吞噬。他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眼前的女人明明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与强迫,而他这个该死的处男,竟然在这种时候对她的触碰感到兴奋与幸福?
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在大理石地板上。这泪水里,有着初嚐女人碰触的畸形感动,有对自己这具沉沦肉体作呕的深沉愧疚,更有一种深深的、对命运的悲凉。他们就像两隻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个躲在黑暗中的恶魔男人肆意捉弄与支配。
他拼尽全力试图压抑住这股由极度屈辱带来的扭曲快感,喉咙像是被锋利的铁爪死死扼住。他试图大声抗议,试图推开她,却只能发出极度无力、如同野兽发情般的粗重喘息。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极度刺耳的冷笑,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刀锋般锐利:
「冬莹小姐,看来妳伺候男人的功夫还真是不错啊。」
「我们这个修文小处男,只是被你带个保险套,就已经感动到哭了。」
「你如果帮她戴保险套的时间再久一点的话,他应该就会忍不住射精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一伸手,粗暴地一把拽住冬莹的头髮,将她整个人向后猛拉了过去。
男人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修文,嘴角扬起一抹充满鄙夷与嘲弄的弧度:
「修文小处男,既然保险套都带好了,下一步就该好好的操一操这个女人了,如何?」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想得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罢,男人像丢垃圾一样,猛地将冬莹推倒在那张奢华的长椅之前。
失去支撑的冬莹瞬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香汗与各种体液交融在一起,将她的肌肤涂抹得淫靡不堪。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大腿根部那口刚刚遭受过暴烈摧残的嫩穴此刻红肿不堪,外翻的嫩肉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地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往外涌出,沿着她白皙的腿根一滴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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