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剧院,主角们的异地共赏
修文独自站在这条熟悉的城市小巷里,夜风微凉,吹过他被冷汗浸湿的灰色t恤,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如岩浆般翻涌的躁动。
他将手中那条湿漉漉的冬莹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收回牛仔裤的口袋之中。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将微微湿润的手指放到鼻子前,偷偷的吸闻手指上那黑色蕾丝内裤残留的余味。
他的鼻腔里,彷佛还残留着古堡大厅内那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冬莹被迫发情的高潮淫水,混合着国王狂暴射精后的浓稠白浊味。冬莹临走前那句悲愤的警告:
「绝对的权力,必然会导致绝对的腐败。」
依然在他的脑海中不断迴盪。
那个自称国王的恶魔,他那掌控一切、视人如玩物的傲慢姿态,让修文感到深深的战栗。国王将这份名为『国王能力』的特权强行塞给了他,美其名曰是礼物,但在修文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引诱人堕入地狱的恶毒诅咒。
『我会变成他那样的怪物吗?』修文在心底痛苦地质问自己。
然而,比起道德的拷问,肉体的反叛却来得更加直接且粗暴。他胯下的阴茎早就失去了保险套的束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洗旧的牛仔裤里肿胀着。粗壮如铁杵的肉棒硬得发痛,彷佛在疯狂抗议着刚才那长达数小时的视觉折磨与压抑。
修文低下头,隔着厚重的丹宁布料,依然能清晰地看见那根巨物撑起的夸张轮廓。饱满圆润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滑前列腺液,早就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阵阵雄性发情的热气。
那晚的淫靡画面如跑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回:冬莹那双被迫大张的雪白长腿、那口被巨根无情凿开的粉嫩肉洞、她被迫含着自己手指时那屈辱又色情的眼神,以及最后那如喷泉般溅了自己一脸的温热淫水……
修文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眼布满血丝,内心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得找个地方,先解决一下这该死的衝动!』
四周的城市小巷空旷得令人不安,昏暗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彷佛有无数双隐形的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他。
修文心跳如擂鼓,内心充满了恐惧与羞耻:
『这地方虽然人潮不多,但也不致于是荒郊野岭,还是会有路人出现的可能,我不能公然在外面打手枪自慰吧……』
『唉……是说就算真的四下无人,也不代表就没有人在看,也许那个变态国王现在就用他的什么「国王能力」在窥视我?!』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恶魔窥视的屈辱感,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却诡异地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硬挺刺痛。龟头的极度敏感,让每一下与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快感。
修文死死咬紧牙关,试图转移注意力:
『国王说过,他允许我创造「自己的领域」,如果我真的建构的自己的秘密空间,那我或许就是我领域里面的绝对主宰。』
『试试吧……』
慾望与不安在心底疯狂拉扯。修文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双手,决心第一次主动测试这份如同诅咒般的国王能力,为自己创造
,修文再次闭上双眼,他在脑海中想像了一个与现实世界连接的接口。眨眼间,一面灰白的水泥墙上凭空出现了一扇木门,那款式、那门把上的刮痕,竟然与他自己租屋处卧室的房门一模一样。
修文握住门把,推门而入。一步跨出,他竟然真的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卧室里!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空气中带着他熟悉的独居气味。他震惊地退回水泥空间,关上木门,内心的狂喜几乎要将他淹没:
『成功了!这样也太方便了吧?』
『如果我可以把领域与我的房间相接,那我也可以把入口设定在任何地方!』
『出国都不用买机票、办签证。』
『我只要从我房间进入这个领域,然后在设置一扇门通往想去的地方,就算目的地在千里之外,也就是瞬间抵达。』
一个极度危险、骯脏的念头突然像毒蛇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如果……如果我把入口开在银行的金库里面……马上就财富自由了!』
『如果……我把入口开在我暗恋的女人住处,只要她一推开门,就会直接踏进我的领域,这边不会受到外面的打扰,也不会有救援,那不就是任我宰割……』
修文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个禽兽不如的念头驱逐出去。他在心底惊恐地警告自己:
『我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这能力太可怕了,我才不是那种人,我绝对不能变成那种人!』
为了压抑这种失控的道德滑坡,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测试能力的极限。
这一次修文试试创造物品的能力,他在脑海中想像了一迭千元大钞。下一秒,水泥地上瞬间出现了一座如小山般的现金,散发着诱人的油墨气味。
他又想像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辆线条流畅、闪烁着顶级烤漆光泽的超跑立刻占据了空间的一角。他甚至凭空创造出了一座奢华无比的豪宅大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犹如电影场景般震撼。
他兴奋地拉开车门坐进法拉利的驾驶座,双手握住真皮方向盘的瞬间,豪宅大厅的空间随着他的想像开始无限延伸,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瞬间化为一条宽阔、极具奢华感的专属室内赛车道。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野兽般嘶吼,修文猛踩油门,红色的超跑化作一道闪电,在无垠的空间中极速驰骋。没有速限,没有规则,他在这完全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中,尽情享受着飙车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掌控一切的自由。
当他在这专属领域里过足了瘾,将车停回那座现金小山旁时,一个现实的念头浮现。
修文激动地抓起几把厚厚的钞票,推开那扇木门,踏回自己的卧室。然而,就在他穿过门框的瞬间,手中的钞票竟如燃烧的灰烬般随风飘散,最终化为虚无,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