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同时对两边的乳房进行更为细緻的调戏。他的嘴唇轻柔地裹着右边的乳头,舌尖灵活而缱绻地绕着乳晕打转;而他的右手,则像是在弹奏最精密的乐器,用指腹轻轻摩挲、挑逗着左边的乳头,极尽所能地给予她最舒适的感官刺激。
女人的呼吸开始刻意地维持平稳,胸膛随着每一次的轻抚而加剧起伏,再也无法维持原本平稳的装睡频率。
修文猜想,此时的女人内心绝对陷入了恐惧与极致生理快感的撕裂中。她恐惧的是,这股来自虚空的触碰究竟是什么?
但同时,修文那极度克制、温柔且处处以愉悦她为目的的爱抚,却无情地唤醒了这具成熟肉体最深层的渴望。
没有粗暴的侵犯,只有宛如情人般细腻的疼爱,女人发现自己虽然恐惧,但身体却竟然沉沦在这种极致的舒服与酥麻中。
那有没有可能,既然无法反抗,既然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她的身体似乎开始默默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接受了这份来自虚空的温柔调戏。
在这诡异而旖旎的氛围中,两人竟意外达成了一种「妳装睡、我服务」的病态默契。
但修文的野心,当然不会仅止于此。
他将右手的手指从女人的胸前移开,缓缓向下滑去,目标直指女人双腿间那件带有粉色蝴蝶结的内裤。
隔着薄薄的布料,修文的手指轻触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果然……已经湿了!』
修文的手指明显感觉到,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湿气。
他在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粗鲁与急躁的放肆,而是隔着内裤,极度温柔、克制地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轻轻滑动、按压。
说实话,身为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处男,修文摸不准女人阴蒂和阴道的确切位置,因此他轻轻滑动的范围更大、更加小心翼翼。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与女人的细微反应上,只要能用这份温柔让身下的女人感受到舒服,他就能从中获得背德的快感。
这份犹如对待珍宝般细腻、温柔到极点的抚摸,对这个长期处于空虚状态的女人产生了致命的化学反应。
只见女人原本平放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然后难耐地向内夹紧,似乎想要挽留并摩擦那股被温柔勾起的极致酥麻感。而修文指尖下那块粉色的布料,也因为她身体最诚实的沉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湿润、泥泞。
『既然这件内裤已经吸满了她发情的精华,那就当作我的战利品收藏吧!』
修文原本是打算用剪刀把内裤也直接剪开的,因为那样最不容易惊醒对方。但是现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早就醒得透透的了,只是在死撑着装睡而已。那他又何必再
,念头。她已经做好了被这股未知力量强行插入、蹂躏的心理觉悟。
她现在就像一隻砧板上的羔羊,只祈祷着这场无法理解的隐形侵犯能赶快结束,让一切回归正常。
修文伸出手,握住女人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折迭成屈膝的状态,并向两侧大大地掰开。
女人完全没有反抗,就这样任由他将自己摆弄成一个极度羞耻、户门大开的迎合姿势。
修文嚥了一口唾沫,将头缓缓低了下去,脸庞几乎贴在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这也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毫无阻碍地端详着一个真实女人的私密地带。
那是一片极其干净、白皙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因为刚才的抚摸与情慾的积累,穴口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
『原来……真实女人的阴唇,是长这个样子的啊!』修文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处男的惊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嗅了嗅。
空气中,散发开来一种极其特殊的气味。那是一种像是刚发酵完成的乳酸味,温热而真实。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能瞬间让人心跳加速、唤醒男性最原始交配慾望的肉体腥香。
修文的理智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他伸出舌头,对着那因为恐惧与情慾而不断翕动的湿润粉色肉褶,无比贪婪、重重地舔了上去,舌尖甚至直接扫过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原本以为女人的私处会是不堪的,但此刻,这股浓烈腥甜的雌性淫水却像顶级的罂粟花汁,让他彻底上瘾,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那两片肉唇里。
修文的舌尖扫过那娇嫩的黏膜,先是嚐到了一丝属于皮肤表面的微弱咸味,但随即,他的舌头就被一股温热的、带着微酸与腥甜气息的黏稠液体给彻底包裹住了。
那种味道并不像世界上的任何食物,它更像是一种带着生命温度的、带点咸涩感的原始浆液,直接刺激着大脑中最深层的兽性本能。
修文就像一头嚐到了甜头的野兽,开始对着女人的下体展开了疯狂的舔弄与吸吮。他笨拙却狂热的舌头在阴唇与阴蒂之间来回扫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女人似乎也忘记了还在伪装。在这种直击灵魂的湿热舔弄下,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刻意放鬆的装睡姿态。她的身体因为生理的兴奋而紧绷,十根脚趾蜷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