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没有被判定为谎言,所以我相信你没有故意骗我。这样吧,我换个方式问你……」
「你是『今天』,才决定对我做色色的事情吗?」
修文猛地反应过来,原来是时间点的逻辑漏洞。他连忙解释:
「啊!其实……我昨天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只是这个想法一直延续到今天,所以我才说今天决定,我真的没有要说谎的意思。」
女人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我知道你没有说谎的意图,只是时间轴不完全正确而已。那我们继续吧……你说昨天就决定了?所以,你已经暗中观察我很多天了?」
修文老实回答:「大约有四天吧。」
女人眉头微皱,声音冷了几分:「这四天,你就一直像个变态一样,隐身跟在我的附近?」
修文连忙否认:「那倒没有!因为我必须做色色的或邪恶的事情,所以我这几天只是在街上到处晃,物色……做色色的事情的人。只是妳这几天刚好都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总之就选择妳了。」
女人轻哼了一声:「行吧。所以,今天下午妳就一路跟着我,潜入了我的家?」
修文被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对着女人点了点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女人微微偏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还在等你的回答!」
修文这才猛地惊觉,赶忙出声说道:「啊!我刚刚点头了!我忘记妳现在看不到我了!」
话一出口,修文的心臟瞬间漏跳了一拍。
女人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度狡黠且危险的微笑,她将手中的西瓜刀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喔?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是可以看到你的。只是『现在』因为你隐身了,所以我才看不到啰?」
修文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下意识的那句「忘记妳看不到我」,露出了一个多么致命的破绽!一个如果是长时间隐形、或者是陌生人的罪犯,思维模式绝对不会是「忘记妳看不到我」,而是理所当然地用言语来回答。会说出这种话,明显是因为他们在现实中早就习惯了面对面、能互相看见的交流模式!
修文咬紧牙关,硬着
,一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处男』。」
「不过,从刚才我们对话的智商与反应来看,你显然不具备高智商变态杀手的素质。所以,你只可能是后者。」
修文被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手术台上被解剖的青蛙。
他现在虽然处于物理上的隐形状态,但在这个全裸的女人的智商碾压下,修文有一种强烈的错觉——
『为什么我觉得……现在这间房间里,我才是那个一丝不挂、没穿衣服的人啊?!』
修文绝望地垂下了头,虽然女人看不见,但他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虚弱的承认:
「妳的推论……大致上都正确。」
女人并没有因为猜中而得意,反而眉头微微皱起,提出了最核心的疑问:
「那么,问题来了。从你刚才侵犯我的过程来看,你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一个憋了三十年的处男,面对一个被铐在床上的全裸女人,正常的反应不是应该立刻扑上来,继续把事情做完吗?」
「但是刚刚,你却突然停手了。你甚至还主动解开了我的手铐。」
「这非常的不合理。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修文又思考了几秒。他心想,反正这女人有测谎能力,编谎话也是白费力气,不如就说一部分的实话。
他说:「因为……当我解开妳口罩的时候,我没想到,口罩下面是一张这么漂亮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