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依娇的姊姊?!」
听到眼前这个一丝不挂、手持西瓜刀的绝美女人,竟然是自己暗恋对象「依娇」的亲姊姊,修文实在太过震惊,大脑瞬间当机。
女人看着修文那副崩溃的表情,嘴角勾起极度愉悦的冷笑。她优雅地交迭赤裸修长的美腿,任由大腿根部那微湿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
「你不信?」
她挑起眉毛,语气带着危险的挑衅: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通电话,请我的好妹妹立刻过来一趟?让她亲自当着你的面,跟你证明一下我们到底是不是亲姊妹?」
女人的目光如同锋利的手术刀,死死地钉在空荡荡的沙发上:
「顺便……也让她亲眼见见,这位偷偷潜入她姊姊家里,把她姊姊扒得精光、还差点强暴了她姊姊的『好同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嘴脸。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啊,修文先生?」
修文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他惊恐万分,声音剧烈颤抖着:
「妳……妳怎么会知道……我是……」
女人嗤笑了一声,那对饱满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笑声在空气中诱人地轻颤:
「我怎么知道你是修文先生?我原本当然不知道啊。」
「但是,从你刚才听到『依娇』这两个字时那瞬间崩溃、震惊的剧烈反应,我就开始在大脑里快速比对。依娇平时跟我分享过的公司八卦、她崇拜的那些前辈、以及她的人际关係网……」
女人用刀背轻轻拍了拍自己光滑的大腿,眼神中透着绝对的自信与狡黠:
「没想到,我丢出一个我觉得最可能的名字诈一诈你,你就自己全招了。看来,我这个心理学教授的专业素养还是很过硬的,一测就中。」
修文被铐在沙发上,懊恼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这才惊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停顿,全都是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
但事已至此,身分已经暴露,修文只能硬着头皮,问出了他心底最深的疑惑:
「妳刚才说……依娇是妳的妹妹,也是妳的『病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在公司里光芒万丈、开朗又充满活力,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啊!」
女人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眼神变得有些深沉与复杂。她看着修文,语气平静地说道:
「修文先生,我现在可以跟你说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恭喜你。根据我的专业判断与她平时的表现,依娇,是真的喜欢你的。」
「这种你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妹妹女神居然也喜欢你,有没有很惊喜啊!」
修文的心臟猛地一阵狂跳,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但还没等他高兴一秒钟,女人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但坏消息是……你确定,你真的敢喜欢她吗?」
女人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直刺修文的灵魂:
「她可是个有着严重心理疾病、灵魂深处彻底扭曲的女人喔!」
修文眉头紧锁,本能地启动了防御机制:「妳……妳是不是又想要诈我?」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随手将西瓜刀扔在了旁边的地
,
女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粉色卧室里迴盪,带着一丝讽刺的冷意。
「她的父亲,事业做得极大,是个在社会上呼风唤雨的成功商人。母亲原本也是非常有才华的艺术创作者,但依娇出生后,因为父亲实在太会赚钱了,母亲便决定辞去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家庭,从此全家的经济需求,完完全全依赖父亲一个人。」
「但父亲在赚钱这块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天才。母女俩平时的花费再怎么庞大、再怎么奢侈,都不足以成为他分毫的负担。在外人眼里,她们过的是令人称羡的顶级贵妇生活;而事实上,她们也确实过着那种生活。外面,永远有一个名为『父亲』的巨大保护伞替她们遮风挡雨。」
「一家人就这样和和乐乐地生活着。父亲在外威严、在家却极具绅士风度;母亲温柔呵护着女儿,家庭大小事务全都有专属的管家与司机来打理。那简直就是一个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梦幻家庭。」
「直到……依娇十九岁那年。」
女人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空灵感,彷佛将被铐在沙发上的修文,硬生生地拉入了那个充满阳光的残酷早晨。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十九岁的依娇,拿着之前在大学天文社活动时购入的高倍率望远镜,独自跑到家中四楼的屋顶露台,想要观察远处的风景。
她们家位于顶级的富人区,周围全都是跟她们家一样的高檔豪宅别墅。但在她视野所及、大约三百公尺远的一个偏僻角落,有一栋她在这边生活了十九年,却从未注意过的老旧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