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娇不解地歪了歪头,湿漉漉的长髮垂在雪白的肩膀上:「为什么?」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依娇的眼睛,反问道:
「我问妳,让妳来帮我洗澡……这对妳来说,妳觉得是对妳的『奖励』,还是『惩罚』?」
依娇毫不犹豫,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是奖励啊!我应该会很开心吧!」
修文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不就结了。妳刚刚在客厅才说,希望我『惩罚』妳,让妳赎罪。」
「结果现在立刻给妳这么大的『奖励』,妳觉得合适吗?」
依娇听完,有些不甘心地「喔」了一声:「总觉得哪边怪怪的,但是好啦,算你说得有道理。」
但她那双敏锐的心理学教授之眼,却死死地盯着修文那张不自然涨红的
,接抓住了修文t恤的下襬,开始主动帮他脱衣服!
依娇一边笑着,一边将修文的t恤从头上扒了下来,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她仰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他:
「既然只要我帮你洗澡,你就会立刻原谅我……那你为什么不想原谅我呢?」
「你就让我帮你洗,然后原谅我嘛~好不好?」
感受着依娇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腹肌上滑动,以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弹不经意间的摩擦,修文的理智彻底断线,胯下的阴茎「唰」的一声,瞬间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坚硬如铁的小帐篷!
「出去!出去!」
修文羞愤欲绝,连忙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依娇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将这个赤裸的妖精往浴室门外赶。
「还有就是……」修文红着脸,欲哭无泪地吼道,「我觉得妳光着身子帮我洗澡,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我还没准备好!」
「妳赶快出去!去床上等我!」
被推出浴室的依娇,转过身看着修文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调戏与爱意:
「好好好~我出去就是了。」
「那你洗快一点喔,我的处男修文哥!」
「砰!」
修文红着脸,一把将浴室的门重重关上,顺手反锁。
他靠在浴室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大吐苦水:
『妈的!这种「不能说谎、必须绝对诚实」的病态契约,实践起来也太累人了吧!』
『不能说谎,就表示我在她面前,连一丝一毫想要遮掩男性自尊、装模作样的空间都没有了!什么底牌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以后跟这女人说话,简直比程式解bug还要累!』
……
二十分钟后。
当浴室的淋浴水声停止,修文洗去一身疲惫与汗水后,才尴尬地发现浴室里竟然没有浴巾。他只好微微打开一条门缝,正准备呼唤依娇的协助。
当浴室的房门开启,门外,依娇已经拿着一条干净宽大的干燥浴巾,像个最体贴的贤妻良母一样,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到修文出来,她依然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她主动走上前,展开浴巾,无比自然、温柔地帮修文将身上残留的水珠一点一点地擦干。她柔软的肌肤时不时地触碰到修文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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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要穿我的衣服试试看?我可以找一件最宽鬆的丝质睡裙借给你。」
修文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个大男人,穿着粉色丝质睡裙的滑稽模样,连忙摇头拒绝:
「我选择裸睡。那……我今天……去客房睡吧。」
依娇微微歪了歪头,故作惊讶地问:「不在我的房间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