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娇,如果妳今天真的很生气,妳可以打我、骂我,甚至几天不理我都没关係。」
「我可以对妳跪下忏悔,我可以接受妳任何形式的惩罚!我向妳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开这种过分的玩笑了!」
「但是……请妳一定要慢慢地原谅我,好不好?」
依娇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神明般能力、却愿意为了她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气。
她伸出双手,将修文从地上拉了起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髮:
「傻瓜。其实……当我知道那个粗暴侵犯我的男人,就是修文哥你之后,我就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修文愣住了:「真的吗?那……妳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啦。」依娇回忆着刚才的疯狂,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靡的红晕,「就是觉得整个侵犯我的情节,实在是太戏剧化、太刚好了。」
「那个想要侵犯我的『陌生男人』,他的动作看起来虽然非常粗鲁、非常狂暴。但是……」依娇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胸前被拍红的肌肤,
,汗直流,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一开始确实联想到了『国王』。」依娇继续说道,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国王的能力如此逆天,根本不需要做这么多繁琐的前置作业和道具准备。」
「然后我就想到了,知道今天约好下午四点要回家的,是修文哥你。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根本就是修文哥利用能力搞出来的『自导自演』呢?」
「当我想到,你可能用了国王能力,创造出了一个虚假的你自己、并改变了声音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对上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后来会那么放荡地配合你。」依娇调皮地眨了眨眼,
「不过,还是在你解开我眼罩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百分之百地确定是你。」
修文听完依娇这番堪称名侦探般的恐怖推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把将依娇紧紧搂进怀里,心有余悸地说:
「天啊……还好妳够聪明,还好妳自己发现了。是我太蠢,是我没有想清楚。」
「我一开始看到妳把自己绑起来,脑袋一热,就想到了这个『强盗胁持』的开头,觉得可以好好闹一下妳、满足一下我变态的幻想。但是……」
修文苦笑着坦白,
「但是当戏码进行到后面,越来越不可收拾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结束了!」
「我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跟妳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妳能够自己发现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那你原本打算在什么地方结束这场闹剧?」依娇好奇地问。
修文看着依娇哭红的眼睛,心疼地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整个过程中……当我看到妳真的因为我被强暴而嘶声力竭,难过得嚎啕大哭的时候……」
「我一定会于心不忍,然后停止『角色扮演』跟妳下跪认错的。」
听到修文这番话,依娇的心底流过一阵暖流。
但她随即想到了一个盲点,狐疑地看着修文:
「但是还有一点很奇怪!你今天出门打球了,你又不知道我今天打算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
「你怎么会那么刚好,准备了这套这么重口味的强盗剧本?」
修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老实交代:
「这……这就是因为……妳昨天一直跟我强调今天『四点』要回家,而且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等到四点或晚一点点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