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对悠然的冷傲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仰慕与受虐欲。
随后,他转向晓柔。看着晓柔那件严重走光、露出白色内裤与大腿根部的连衣裙,修文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虽然他平时视晓柔如需要呵护的妹妹,但在这种极限淫靡的环境下,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瑟缩、白嫩肉体暴露无遗的模样,修文的下体也忍不住起了反应,帐篷悄悄撑了起来。他感到一阵羞耻,指尖在眼镜框上微微颤抖。
悠然站在右上角,双臂被铐高举。
她当然感觉到了自己衬衫紧绷、双乳高挺、乳头激凸的羞耻状态,也感觉到了窄裙上滑的凉意。
但她更高傲!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卢霆那粗犷、火热,彷佛要把她的衣服扒光、死死盯着她锁骨与巨乳的野兽眼神。
悠然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四肢发达的莽夫,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德行。』
她对卢霆的注视感到不屑,但骨子里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虚荣心,却让她隐隐享受着这份被男人贪婪注视的掌控感。
于是,她不仅没有瑟缩,反而更加傲慢地挺直了背脊!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衬衫扣子发出不堪重负的紧绷声,那对巨乳的轮廓变得更加惊心动魄,彷佛是在故意挑衅卢霆的胆量。
随后,她又看到了修文那温和却又忍不住偷瞄她胸部的闪躲视线。悠然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愧是修文,还是那个纯纯的变态。』
她对修文の注视感到无趣,目光重新锁定在平台上,专注于接下来的试炼。
最崩溃的是晓柔。
她站在左下角,双手被铐高举。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最可怕的是下半身,裙襬已经上移到了绝对的禁区!她甚至能感觉到密室里微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自己只穿着单薄白色内裤的私密处上!
她低垂着头,棕色的捲髮散落在脸
,
在他们四人围着的地板正中央,缓缓浮现出了四个巨大的光影文字:
【『光』为何光】
字迹苍劲,投射灯光死死聚焦其上,彷佛在催促四人赶快给出答案。
修文用被吊起的手臂难堪地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字迹,冷静地分析道:「这是在问我们,这次游戏主题『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它要我们猜出『光』具体指的是什么。」
卢霆猛地扯了一下手铐,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粗声粗气地吼道:「光?不就是我们头顶上照着的这些破灯吗?!」
悠然扬起下巴,胸前的双峰傲然挺立,语气锐利地反驳:「国王的游戏不可能这么肤浅。应该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比如『荣誉』,或者是『真理』。」
晓柔咬着红唇,声音轻颤,带着一丝天真:「会不会是……『希望』?就像是黑暗中带来光明的那种感觉?」
修文摇了摇头:「不对。你们说的这些都太笼统、太文艺了。『光』应该有非常具体的指向,而且绝对跟这场试炼的『残酷规则』有关。」
卢霆不耐烦地吼道:「什么狗屁规则!那『激光』怎么样?这破地方连墙壁都能缩小,全是他妈的高科技!」
悠然冷笑了一声,无情地否定:「激光?太牵强了。或许是光亮?就是这几盏投射灯给我们的暗示?」
晓柔低声说:「这些灯光……会不会是舞台灯?就像我们现在……像是在进行某种表演一样?」
修文皱起眉头,低声呢喃:「舞台……不,还是太远了。『光』为何光……到底是什么?」他的手指在眼镜框上焦躁地颤抖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抓住那一丝灵感。
四人交换着目光,空气中瀰漫着紧张与猜疑,却无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正确答案。投射灯光疯狂闪烁着,彷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与无力。
半晌后。
地面上那句「『光』为何光」的字迹缓缓淡去,如青烟般消散。
卢霆怒骂道:「操!这什么鬼玩意儿?这是在耍我们吗?!」
话音刚落,地面再次亮起!
投射灯光聚焦,中央浮现出了一句全新的线索,字迹比刚才更大,透着一股放肆与狂妄的气势:
【人生得意须尽欢】
修文看到这句诗,眼睛一亮,立刻低声解读道:「这是李白的诗《将进酒》!这句诗的下一句是『莫使金樽空对月』。而『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思,就是人生在世、高兴的时候,就要尽情地享乐,千万不要浪费美好的时光!」
卢霆皱着眉,粗声道:「时光?所以答案是『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