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每一次缓慢而轻柔的抽插与摩擦,却反而让晓柔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战栗!
晓柔死死地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声甜腻得令人发狂的低声闷哼。
「嗯……啊……喔……」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高压电流疯狂窜过,酥麻感直击灵魂深处:
『天啊!他的阴茎就这样紧紧地贴着我的阴部来回抽插摩擦!』
『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如果不是悠然姐跟修文哥在看……真想要卢霆哥再多磨蹭我一些!』
『我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吗?!』
为了确认有没有布料残留,卢霆时不时地必须蹲下身子。
此时,他那粗犷的鼻尖,几乎已经完完全全贴近了晓柔那大张着的私处!
他那犹如野兽般粗重、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晓柔那湿润、泥泞的阴部上。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汗味,与晓柔私处散发出的那股腥甜诱人的雌性爱液气味,在空气中疯狂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大脑瞬间缺氧的极致暧昧氛围。
晓柔的脸颊烧得像要滴血,她惊恐地看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卢霆,发出了一声羞愤欲绝的惊呼:
「卢霆大哥!别……你不需要靠得那么近看吧!!!」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丢进了炼狱的火海,羞耻感彻底爆表。
而蹲在地上的卢霆,此时则故作正经的说,
「奇怪!怎么都没有消失!」
修文清了一下喉咙说:
「好像跟刚刚胸罩的蕾丝一样……磨蹭的时候有变得比较透明……但是……」
「停下来的时候……又……变回原样了……」
此时突然陷入一阵沈默,在场的四人都清楚这代表什么意思……
这表示卢霆需要更快速,更激烈的磨蹭,直到内裤被卢霆这把名为「阴茎」的锉刀消磨殆尽为止……
大厅内的气氛,已经凝重、淫靡到了极点,彷佛连空气都被这股情慾给煮沸了!
汗水的酸臭味与淫水的腥甜气息疯狂交织。晓柔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茉莉花香,与卢霆那犹如野兽般狂野的雄性汗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瞬间失去理智的浓烈催情剂。[§
,…嗯嗯……啊……」
这种极力压抑、却又因为极致快感而从鼻腔里溢出的娇媚呻吟,听在男人的耳朵里,简直比放声淫叫还要致命百倍!卢霆只觉得下腹一紧,胯下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磨蹭的速度越发狂野!
终于,晓柔的身体被卢霆这把「肉锉刀」磨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兴奋。
起初,晓柔对这狂暴的侵犯充满了本能的抗拒。她紧紧咬着牙,在心底绝望地哀求:
『不要……太快了……好羞耻……修文哥和悠然姐都在看……我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这简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凌迟她那残存的理智。她死死撑住那被迫大张的双腿,试图用意志力去对抗那如海啸般席捲而来的生理快感。
但随着卢霆毫无保留的狂野戳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温热的淫水与前列腺液混合,带来极致的湿滑与酥麻。
晓柔死死咬紧下唇,拼命想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吞回肚子里,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从鼻腔溢出的细碎娇喘。
「嗯……嗯嗯……不要……啊……」
她的内心正陷入剧烈的天人交战:
『不行……这太下流了……我怎么可以因为卢霆大哥的阴茎磨蹭而感觉舒服……?我在干什么啊!大家都在看……我居然……居然有点想要他再用力一点……!』
『不!不可以这样想!我明明很讨厌这种事……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热……下面还不停地流出淫水……我真的……真的变成一个下贱的女人了吗?』
『可是……好奇怪……他的龟头每次刮过阴蒂的时候……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让我好想夹紧双腿……不想让他停下来……』
晓柔在心底狠狠地咒骂自己,羞耻与快感像两股互相撕扯的洪流,在她理智与肉体之间疯狂拉锯。她越是抗拒,身体的反应却越诚实——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收紧,越夹越用力,最后竟然将卢霆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彻底夹进了她湿滑的外阴与併拢的大腿之间……
晓柔理智的防线终于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