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那个时间点有些微妙……」悠然果断否定,
「如果只是单纯要求深喉,他在口交过程中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能做。」
「但他偏偏选在了快要射精的那一瞬间才强迫我……」
「那更像是一种结果导向的任务——像是要逼我把他的精液吞下去。」
她抬起头,对准虚空,冷冷地发问:
「国王。如果我们猜『被口交』,这个答案是否包含『口中射精』、『吃精液』或是『深喉咙』?」
国王立刻回绝了这个取巧的提问:
「不行喔。范围太大了。照妳的思路,比较合理的答案应该是分成三个选项……」
「选项一:被口交。」
「选项二:口中射精,或让对方吃精液。」
「选项三:被深喉咙。」
卢霆与晓柔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悠然。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把决定权交给了这个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受害者。
悠然沉默了三秒钟,吐出了最终答案:
「口中射精,或让对方吃精液。」
国王几乎是在半空中鼓起了掌:
「修文,公布吧。」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他赤裸着身体站在原地,胯下的阴茎虽然软垂着,却因为被当众拆穿了最深层的龌龊任务,而可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们猜对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
「我的隐藏任务是『口爆』。也就是必须在女伴的口中射精。」
他转向悠然,眼神中满是愧疚。声音低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自己按回泥土里摩擦:
「悠然,我再一次向妳道歉。我是真的太想完成隐藏任务了,情急之下,才对妳做出那么粗鲁的举动。」
「尤其是用腿夹住妳的力道……我没控制好,让妳那么痛苦、那么屈辱。真的很抱歉。」
悠然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冷漠,简短,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是,比起稍早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抗拒任何接触的那种封闭状态,这三个字已经显得柔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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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比较相信……」
卢霆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无比认同:
『如果能确认晓柔昨晚跟修文做爱的声音是假的,要我今天比赛得零分我都心甘情愿!』
晓柔小声地问:「所以修文哥觉得……悠然姐的隐藏任务,是『确认你有没有使用便利贴』?」
「是这个方向没错,但是不完全是。」修文果断否定,「如果任务的用词是『修文有没有使用便利贴』或『确认修文昨晚有没有跟晓柔见面』,那悠然光是从题目本身,就能直接得到情报了。」
「因为在她的视角里,昨晚只有晓柔用便利贴来找我。若题目直接问我有没有用便利贴、或是有没有跟晓柔见面——她会立刻觉得奇怪:难道我听到的不对?她几乎能靠题目本身推出大半的真相。」
「所以,任务的描述应该更加模糊、更具开放性。例如——从修文口中得知昨晚的真相;或是获得修文昨天的隐藏秘密。」
三人再度将目光投向悠然,共同肯定了修文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