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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李四是不是内奸（第2页）

整个接头过程不到十分钟，看起来和正常行为没什么区别。

回到大厅后，陈楚明继续用餐，没一会儿就吃饱结账离开了。

李四则在陈楚明走后留下来继续吃饭，五分钟后也离开了聚兴园饭馆。

……

饭馆外面，张冕衡从另一个方向，把李四和陈楚明一同去厕所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厕所里面两人有没有接头、说了什么，张冕衡自然没办法探知。

等陈楚明从厕所出来回到大厅，李四还没出来，分身乏术的张冕衡，当即决定悄悄跟着陈楚明。

至于李四，反正他也跑不掉，后续的情况慢慢再调查就是。

只要查清和李四接头的陈楚明的身份，李四的情况基本上也就能判断了。

这么想着，张冕衡悄悄跟在陈楚明身后。

至于陈楚明，尽管已经和李四完成接头，也拿到了王天沐交代的物品。

但他依旧不敢大意。

离开聚兴园饭馆后，他先是放慢脚步走了一小段，装作饭后散步的样子。

还特意挑那些行人不多，又有树木或者遮挡物的路线走。

时不时做出反跟踪动作，观察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跟在他身后的张冕衡，见状不禁露出一抹暗笑。

在普通人看来，陈楚明的反跟踪技术已经算得上不错。

但在张冕衡眼中，也就勉强过得去，水平和特情处的普通特工差不多。

和张冕衡手下的特别潜伏小组，尤其是那三十多名老队员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更没法和张冕衡本人相比。

因此陈楚明既没发现张冕衡的跟踪，更谈不上甩掉对方。

就这样，陈楚明一路慢悠悠往南边去，张冕衡也一路稳稳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后，陈楚明没发现任何异常，便拦了一辆黄包车，让车夫拉自己去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边境。

张冕衡见此，跟了一段距离后，也拦了一辆黄包车跟上。

没过多久，陈楚明抵达两处租界的交界，下车步行走过苏州桥，经过日军哨卡的检查后，进入了法租界。

之后他再次拦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往特情处上海区驻地赶去。

张冕衡不敢跟得太近，眼看陈楚明就要脱离视线，只得掏出特别通行证，在哨兵恭敬的目光中直接通过关卡，随后加速追上陈楚明。

好在陈楚明过了日军哨卡后，就觉得已经安全，心中的警惕不自觉放松下来，完全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张冕衡通过法租界的检查哨后，没过多久就重新锁定了陈楚明。

见陈楚明坐着黄包车，张冕衡自然没法步行跟踪——倒不是他跑不过黄包车夫，而是奔跑跟踪太容易暴露。

于是他也重新叫了一辆黄包车。

坐上车子后，张冕衡忽然觉得这个车夫看着有点眼熟，但车夫戴着帽子，穿着打扮就是最标准的车夫模样，看不出异常。

“停车！”张冕衡眉头一皱，连忙开口喝止。

车夫听到他的叫唤，本来已经抬起准备起步的脚当即停了下来，回过头朝张冕衡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