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张冕衡脸色不太好,猜到大概是重庆那边的事闹心,就只上前打了个招呼。
“欧阳,让人给我们准备点饭菜,我们一会儿下来吃。”张冕衡随口吩咐道,然后一行人径直上了二楼书房。
“我去给你们准备东西。”欧阳点了点头说道。
片刻之后,四人走进书房,各自落座。
这时候张冕衡没有开口,其余三人也自然没人说话,只有徐天宇在一旁默默准备泡茶。
没过一会儿,张冕衡突然开口吩咐:“天宇,记录电文。”
“明白,组长。”徐天宇听罢,当即放下手里的茶具,从旁边桌面上拿起了纸笔。
“天年股长,来电已收悉。祁庭章意欲侵占南天门码头,行径恶劣,必须以雷霆手段予以处置反击。现决定派遣吕峰带人前往重庆,代表我全权处理此事,望兄从中协助。弟,冕。”张冕衡缓缓口述道。
等张冕衡话音落下,徐天宇也刚好停笔。
“组长,您过目?”徐天子开口询问。
不料张冕衡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吩咐道:“继续,下一封发给处座。”
“是,组长。”徐天宇应声答道,他立刻把刚写好的第一封电文折好放到一旁,重新准备记录。
“处座钧鉴,职部在重庆布局的生意,一方面为特情处赚取活动经费,另一方面保障潜伏小组的情报开支,历来由重庆市警察局原局长唐保国代为打理。如今遭人觊觎,对方意图侵吞这份产业,现职部已派人前往重庆处理,恳请处座适时予以支持。职部,冕。”张冕衡再次口述电文。
片刻之后,徐天宇停笔,抬眼看向张冕衡。
“继续,发给科长。科长钧鉴:重庆发生之事,不知天年股长是否已向您汇报?我现已派人前往重庆处理,并告知处座,请其适时提供支持。冕。”张冕衡接着吩咐道。
张冕衡话音刚落,徐天宇便把三份写好的电文递了过去。
张冕衡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便递回给徐天宇:“立刻去找欧阳,让她马上发出去。”
“是,组长。”徐天宇应声,随即转身离开了书房。
“队长……”孔石开口唤道。
“阿峰,此次你带几个兄弟直接去重庆,代表我处理这件事。”张冕衡吩咐道。
“是,队长。”吕峰应声答道。
“到了重庆之后,你直接去找天年股长,他应该已经开始调查了。你这次过去,不光是处理码头被侵占一事,还有不少其他任务要完成。”张冕衡开口吩咐起来。
吕峰和孔石都没有插话,安静等着张冕衡交代具体指示。
“第一,以雷霆手段,一定要把祁庭章那个家伙给我拿下,不管他背后是什么人。”张冕衡厉声说道。
“是,队长。”吕峰应声答道。
“第二,重新整肃南天门码头。”张冕衡继续交代。
“队长,请问具体要怎么做?”吕峰不解地问道。
“除了扩建完善码头的基础设施之外,还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袍哥会人员和装卸工人全部筛查一遍,重新立下规矩,一定要把这批人完全掌控在我们手里,确保码头经营不出问题。而且不允许他们再从工人那里抽走那么多利,工人的工钱落到自己口袋里的,绝对不能少于七成,后续我们还有大批货物要从南天门码头走,装卸工人的辛苦钱一分都不能少。”张冕衡解释道。
“队长,我明白了。”吕峰点了点头。
“第三,把重庆的所有生意梳理一遍,做好相应的布局调整……”张冕衡继续叮嘱。
“队长,您是怀疑唐保国?”孔石皱起眉头问道。
“不,保国这小子还是值得信任的。阿峰你在上海待了这么久,对未来一年甚至数年的形势判断,比唐保国要更清晰,所以摸清楚情况之后,你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就好。”张冕衡解释道。
“是,队长。”吕峰再次应声答道。
主要事项交代完毕,张冕衡的脸色依旧没有舒缓,反而变得更加阴冷,他最后叮嘱道:“阿峰,放开手脚去干,无需顾忌!”
吕峰闻言,立刻神色一正,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