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车还远,先把里面的人解决了!”
他说着就冲进来。
勤务兵把廖老往身后一塞,抓起砖头就要往上扑。
“砰!”
一声枪响。
冲进来的人猛地顿住脚步。
姜安安端着枪,站在砖窑深处的阴影里。
枪口还冒着烟。
暗黑里,只有她一双眼睛,狼崽子似的又黑又亮。
“妈的,那边还有人!”
那人转身就往她这边来。
勤务兵和廖老疯狂地往他身上砸砖头。
姜安安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
都没打中。
但足够了。
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已近在咫尺。
“走!快走!”
那几个人转身就跑。
姜安安只觉脚踝一紧,整个人被拽得扑倒在地。
是地上那个随时都会昏死的人拉的。
就在她倒下的瞬间。
“砰砰砰!”
几颗子弹从她刚才站的方位上空射穿过去,打在砖窑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是那几个人临跑前不甘心地放的冷枪。
姜安安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直响。
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被惊吓地要蹦出她胸腔。
攥着她脚踝的手,松开了。
姜安安还在发愣。
“南边……”拉她的伤者气若游丝。
南边?
秦屿部队所在的……南边?
姜安安顿时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他声音破碎:
“南边……突袭……五……五……”
声音断了。
人彻底昏死过去。
姜安安连忙大喊:
“廖爷爷,快,这人没声了!”
就在这时,吉普车车头直冲破窑洞刹住,车灯两道刺眼的白光射进来。